,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我搖搖頭說:“一點頭緒也沒有,大約隻有到寝殿裡親自看了才知道了。
”
這句話說實在的沒怎麼經過大腦,換句話說,如果經過大腦了,我就不會說出這句話來。
因為我之後才意識到,玄鳥墓裡并沒有葬下任何一個魏氏族人,就連漢武帝的屍身是否真的葬在裡面也不得而知,那進去裡面如果也是空空如也呢,又如何知道真相?
而十三卻沒怎麼在意,他說:“我一直都覺得這墓裡頭有很特别的東西,就像有一種引力在吸引着我進去一樣。
”
說到特别的東西,我倒是想起了他和薛各自背着的昆侖木,在這世界上,昆侖木也算是很特别的一件東西了吧,他偶然得了,也算是一場造化了。
可是想到昆侖木,我的臉色卻突然變得非常難看起來,因為直到這時候我才猛地意識到,也可以說是才注意到,無論是薛還是十三的肩上都已經是空空如也。
兩段昆侖木都已經不見了!
而這麼重要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是無意間丢失掉的,十三還有可能是被偷了去搶了去甚至丢了去,可是薛這樣穩健的身手,就絕無可能了。
而且我看十三和薛都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顯然昆侖木并不是意外不見的,而是被他們刻意放到了某個地方。
這時候我卻再也顧不得了,脫口就問:“十三,你身上的昆侖木呢?”
可十三的表情卻并沒有任何的驚訝之色,他反而是笑起來說道:“何遠,這麼久了你才發現,我還想着要不要提醒你一聲,卻不想你卻注意到了。
”
我聽見十三這樣的語氣不知怎的心上反倒沒有松一口氣的味道,而是更懸的緊了起來,我讓自己面色不變,問道:“那它去哪裡了?”
十三則輕松地說道,而且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和薛身上的昆侖木都藏在石精墓室裡了,你知道昆侖木的奇香能夠将邪物都招來,墓下面更加危險,帶在身邊隻怕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聽到他這樣說我卻無法松一口氣,反而是有些緊氣到要窒息的感覺,不知道怎的,十三這種輕松的語氣反倒讓我緊張,莫名地緊張。
而我可能過于緊張,也可能失了神,這時候剛好墓道轉彎,我沒反應過來,擡頭卻見眼前已經是牆壁,正要撞上我才立即往旁邊偏開身子,可十三就貼着我走,于是我身子整個地撞到了十三身上。
他可能已經預料到了我的動作,隻是沒來得及讓開,被我撞到後我們兩個都差點跌倒,我暗自責怪自己失神大意,可是接着我卻聽到十三傳來一聲悶哼,我以為他出了什麼事,可當我看見他正用右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