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對這道傷口格外在意,我似乎有了一些答案,他這樣做,是讓你懷疑我。
”
我不知道十三說的是不是真的,薛身上有沒有傷口我也不得而知,薛竟然有這樣處心積慮的心機?但十三沒有騙我的必要,因為誰都知道,把髒水潑到薛頭上,那是在太歲頭上拉屎,我知道,十三更知道,薛知道了定不會放過他,所以他沒有撒謊的必要。
而如果薛手臂上當真有這樣一道傷口,我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十三見我還在猶豫,于是說道:“我知道要你懷疑薛很難,我說這些也隻是為了不讓你懷疑我,因為你剛剛在上面說的那一番話,從沒有任何人對我說過,即便是我最親近的人,都從來沒有說過。
”
說到這裡的時候,十三的眼神再次黯淡下去,我猛地意識到,一個人隻有從未被信任過才永遠不會相信别人,這樣說來,十三多疑的性格和很重的防備心理應該都是源于此了。
想到這裡,我對剛剛的懷疑突然内疚起來,我說:“十三,無論如何我都信你,我也相信你沒有騙我。
”
十三感激地說:“謝謝你,何遠。
”
每個人都有弱點,十三的弱點就是因為無法得到被人的信任而自卑。
當然我雖然信了十三,但也沒有完全懷疑薛,我對薛始終抱着一絲僥幸,但是不知怎的,我覺得我對他的信任是盲目的,換句話說,其實從一開始,我對薛就沒有真正地信任過。
我總覺得,他如此保護于我,是出于一種我根本不知道的目的,但現在的情形根本不容我去想這些。
十三趁我思索的時間将外衣重新穿好,這時候我們已經往墓道裡走了很深,我看到墓道逐漸寬敞起來,心知離配殿估計已經不遠了。
可這時候十三卻停住了,他一反常态顯得有些焦慮,我聽到他問我說:“何遠,你真要下去嗎?”
我怎麼覺得十三怪怪的,于是問他:“都已經來到這裡了,為什麼不下去?”
可十三卻問了我一個問題:“何遠,你為什要來這裡,你甚至連這個墓的存在都不知道。
”
說實話十三的這個問題問倒了我,雖然我一路上也想過為什麼我要到這裡來,而且還是執着地要去到墓的深處,但我卻總沒想出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所以現在十三問起這個問題,我竟然是無法回答。
十三接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