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問問題之前,我卻更希望他能将剛剛的話說完,于是我說:“你剛剛是不是已經認為我就是蔣,所以屍血葉才不會循着我的血味過來是不是?”
可是我卻看見十三搖了搖頭,他嚴肅地甚至是一字一字說道:“我從來沒有認為你是蔣,你根本不可能是蔣,薛也并沒有這樣認為,他之所以認定你是蔣,完全是做給我看的。
”
這回到是我驚訝地看着十三,我失聲:“你才是蔣?!”
十三卻依舊搖頭說道:“如果我是他,隻要想瞞你你根本就不可能猜得到,而且一路上也定會做得毫無破綻,讓薛都看不出來。
”
我這就迷糊了,于是再次問道:“既然你不是蔣,那你如何說薛完全是做給你看才認定我是蔣的?”
十三卻不說,他轉移話題道:“這些我不能說,如果薛肯告訴你,你可以去問他,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告訴你半個字的。
”
這是沿路一路來我第一次看到十三有這樣堅定的神情,我不禁摸了摸口袋裡的玉印,難道他是為玉印而來,既然他知道蔣的身份,那麼必定和蔣有脫不開的關系,到了這裡,我反倒不太清楚十三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了。
十三則繼續之前的疑問解釋道:“你既然不是蔣,那麼問題就隻能出現你身上,俗話說一物降一物,薛既然并不懼怕屍血葉這一類東西,那麼他自然是有克制它們的東西的,他如此在乎你的安危,自然會給你用過,或者是混在了屍油中,或者是混在了給你吃的藥丸裡,而你不知道罷了。
”
對于十三的猜測,前半段我是完全認同的,隻是當他說到後半段時候,我想到的卻不是薛。
雖然薛的确給我吃過一些我不知道的藥丸,但是我腦海裡想起的卻是那個神秘人給我喂食的東西,他連着給我吃了許多藥丸,我總覺得古怪是出在這裡。
于是我試探着問:“當時你假裝暈倒就是為了讓我不懷疑你,而在我也暈倒之後你就起身去了地宮裡,你知道這裡有機關,所以才沒有走到裡面去是不是?”
十三說:“的确是這樣,但是我卻想不到你會醒得這麼快,按理說你應該昏迷兩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