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時,我卻聽見了一聲巨大的坍塌聲。
我望過去,隻見擡着棺背棺的四個石奴不知什麼緣故竟然瞬間變成了一灘碎片,接着棺背棺“咕咚”一聲砸在地上,與此同時,隻見頂棺晃了幾晃就從底棺上摔下來,跟着一起摔出來的還有一具屍體。
也就是在同時,一股猛烈的香氣就像是疾風一樣迎面朝我撲來,我知道這是沉香木的香氣,甚至是比沉香木香氣更濃的水沉香。
因為我已經看見了如同琥珀一樣的微黃透明的樹脂塊跟着一起掉落出來,不是水沉香又是什麼。
水沉香如同碎玻璃一樣從棺木裡面散落出來,顯然彌漫着整個墓室的香氣都是從上面散發出來的了。
而與此同時我根本來不及呼喊,卻已經發生了另一場變故,那就是整個墓室裡的鬼臉鸮同時蘇醒過來,我聽見一聲聲怪異的鳴叫混雜在一起變成十分刺耳的聲音,讓我不禁再一次捂住了耳朵。
伴着這樣的混亂聲,我看見曆霍然起身,然後幾下就鑽進了林立的屍體叢中,而臨消失前他還不忘回頭給我一個得意的微笑,同時惡狠狠說道:“此一時,彼一時,蔣,你也有今天!”
說完他就消失了身影,這時候薛已經發現了我,我看見他已經來到了棺背棺旁,我回過神來說:“那些鬼臉鸮要醒了,得趕快離開這裡!”
可薛卻并沒有任何的慌亂,他依舊是那般冰冷的神情看着我,問我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隻覺得這一切根本無從說起,隻說:“我們先離開了這裡再細說。
”
薛說:“要離開并不容易。
”
說着我看見他扶起墜落的頂棺,将口子翻朝地下,然後對我說:“你躲到裡面,聽見什麼都不要出來,這裡面是絕對安全的!”
我問:“那你呢?”
薛指指旁邊的底棺說:“這裡還有一口!”
我隻看見周圍的屍血葉藤蔓都在簌簌地被扯開,馬上鬼臉鸮就會飛滿整個墓室進而攻擊我們,我也沒有猶豫的時間,隻對薛說:“那你自己小心!”
說着我就鑽進了棺木裡,薛将它扣在地上,估計是他怕這樣不保險,又弄了什麼東西壓在上面,總之我隻聽見一些“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