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隻能笑笑說:“沒什麼,你是發現了什麼?”
我覺得現在我說得越少越好,言多必失,就是這個道理。
薛卻問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曆身上有一塊翡翠碎片,你見過沒有?”
我不知道這時候薛問我這個問題是怎麼回事,這塊碎玉我肯定是見過的,而且十三還特地給我看過,但在不明情況之前還是小心為妙,我于是說道:“我與曆隻匆匆見過兩三次,怎麼可能見到。
”
薛聽我說完想了一會兒,然後才說:“也對,你畢竟不是蔣,即便真見到也不會留意。
”
俗話說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薛這無心的一句話,卻證明了十三說的都是事實,雖然我知道十三是要害我的人,但現在我卻覺得他才是我惟一能信任的人,就像他說的,如果他真要害我我隻怕早已經沒命了。
我于是裝糊塗問道:“那塊翡翠碎片有什麼特别的用處嗎?”
薛說:“那塊碎片本身并沒有多少用處,但它卻是一條十分重要的線索,關于一個驚天的秘密的線索。
”
我覺得我再次找到了翡翠人俑謎團的鑰匙,于是問道:“是什麼秘密?”
薛說:“不知道,但是曆身上有這塊碎片,可能知道的要比我多一些,隻可惜他什麼也不願意對我說。
”
說完他似乎是又陷入了沉思,過了很久才說:“不過應該和這個墓有關。
”
和這個墓有關?那麼是不是說,去到寝殿也許就能找到這一切謎團的關鍵,那個我心底最大的謎團,也是最大的心結就會有一些線索了?
我們邊走邊說又走了好一陣,我漸漸想出了一些不對勁,玄鳥墓如此之大,配殿裡更是放置陪葬品的地方,怎麼我們隻過了一個墓室就已經要來到了寝殿,這好像不怎麼符合這個墓建造的規模,我于是将這個問題問了,薛隻說等我見到所謂的寝殿就會明白了。
于是我帶着這個疑問和薛一路下來,這裡面的墓道起初和尋常無異,越是到後來越走越寬敞,越走越不像墓道,最後前面竟然逐漸一片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