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所以我也加快了步子跟着他,可走了不遠,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清晰的響聲,不,并不是一聲,而是連續的一連串聲音,我急忙回去去看,卻見身後的侍衛竟然已經散架,一副铠甲嘩啦啦地散落在地上,這一連串的脆響就是它們落地發出來的。
而且更讓人驚奇的是,铠甲裡面竟然什麼也沒有,果然這隻是一具空殼子,但是等我仔細看過之後就發現并不是什麼也沒有,隻是可能被我忽略了,因為我看見從散落的铠甲上正騰起一陣若有若無的輕煙。
究竟是煙還是騰起的塵埃我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楚,薛看了這情景隻對我說:“快走!”
這铠甲早不倒晚不倒偏偏在這個時候倒下來,裡面一定是有什麼端倪的,于是我聽了薛的話,三步并作兩步地往裡面去。
之後又有幾具铠甲摔落在地面上,但卻是毫無規律可言,所以我隻能在心裡說這可能真的隻是恰巧而已吧。
于是我也不再去管身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隻是一味地往宮殿裡面走,這走廊一樣的地方很長,但最後我和薛還是走到了頭。
當我們到達大殿的時候,我眼前卻忽地一亮,這座大殿竟然都是用黃金建起來的,就算不全是黃金,也是用黃金鍍上的,整座大殿都閃爍着金黃的光。
可是這卻并不是最特别的,最特别的還在于整座大殿都整整齊齊地放滿了一殿的棺木,而在宮殿的最盡頭也就是最高處,放着一口黃金棺。
我看到這幅場景不禁有些眩暈的味道,那種在看到昆侖木棺蓋的感覺再一次在心底翻騰,一個呼之欲出的念頭在腦袋裡胡亂地攪動着,可就是感覺隔了那麼一層細紗一般的帷幕,竟然絲毫想不透這個念頭究竟是什麼。
但是有一種感覺卻是絕對相同的,那就是一模一樣的恐懼。
在看到這幅場景的時候,我的内心再次升騰起了那種莫名的恐懼,而在我不自禁之間,我竟然已經再次往後退開了數步,口中喃喃道:“不,不……”
然後還是薛将我給喚過了神來,他問我:“小遠,你沒事吧?”
我恍然回過神來,卻是和當時在地底的感覺一模一樣,剛剛心中的恐懼感突然一掃而空,而那個觸手可及的念頭也随之煙消雲散,我于是尴尬地笑了笑,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密密的一層細汗,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