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咎于那件事,但是多少卻是因它而起,我現在已經後悔讓你徹底卷進這件事裡來,我隻勸你一句,過去的就過去了,有些東西該放棄的就放棄吧,我生怕有一天傳來的是你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明老突然戛然而止,後面的話他不用說下去我也知道他想說什麼,但是要我就這樣放棄,隻怕這輩子我都會心上不安,而且也不能過得平靜舒心,于是我回答明老說:“明老的話我會銘記在心,但我在做的時候自己會小心的。
”
明老見我不聽勸,也不惱,隻是說:“你和你爺爺一樣就是一個倔性子,其實這番話不單單是我想同你說,還有何姑奶奶,隻是她現在還不能見你。
”
我說:“那還請明老替我謝謝何姑奶奶。
”
明老點點頭,卻是長久地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我也累了,你先回去吧,以後我這邊不會給你安排任務了,你就跟在你四叔身邊吧。
而且我也覺得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但不管你要做的是什麼,我隻想讓你記住,自己的安危才是最要緊的,你不單單隻有你自己,你還有身後的家族,你應該知道你是周家唯一的獨苗,而且即便何家這邊的孫輩也沒有男丁,所以兩個家族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
直到我已經離開了明老的地方,腦海中還回蕩着明老的那些話,在此之前明老從沒有語重心長地和我說過這些,而且對于何家的事在家族裡就像是一個禁忌,除了爺爺在世的時候會偶爾提起,其他的人都是緘默其口,生怕說漏了半句,現在聽明老重新說起,我總覺得爺爺和何家似乎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而且何家和周家的關系既不像親家也不像仇家,總之這種關系讓我覺得很暧昧,但又很疏遠,說不上來的感覺。
我出來之後時間還早,于是沒有回住處,而是往四叔的鋪子裡去了。
到了四叔的鋪子裡四叔似乎正和人在談生意,看到我之後立刻就把我喊了過去,讓我認了坐在雕花木椅上的王師傅,他說這是他特地為我請來的鎖匠,據說他的祖上都是宮廷匠師,專門魏皇家制造寶匣之類的盒子。
聽了四叔的介紹我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那個檀木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