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爺爺和父親也去過西藏?!
這件事我從來都不知道,要不是現在四叔提起我可能永遠都不可能知道,而且他們離奇去世竟然和那裡有着脫不開的關系?
既然這樣,那我就更要去那裡看一個究竟了,我總覺得十三讓我去西藏雪域高原不會是表面上我看到的這麼簡單的事,裡面一定還有更多的隐情。
我說:“四叔,我不會有事的。
”
四叔卻看着我:“你爺爺和父親去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可是回來之後還是……”
說到這裡的時候四叔便不再說話了,他突然又沉默了很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然後他換了種語氣說道:“小遠,你讓我想想,即便真要去,也要計劃周全了不是,你不能就這麼莽莽撞撞地就闖進去了。
”
所以最後還是以四叔的妥協而告終,而且無獨有偶,就在我和四叔剛剛讨論了這個話題不久,我就收到了一封來自西藏的快遞。
這封快遞無論是從時間上還是心理上來的都很詭異,而且時間上更是恰到好處,就在我計劃着要去西藏的時候,就來了這麼一封快遞,而且還是一封看似是文件的快遞。
我看了寄信來的地址,那裡隻寫着西藏日喀則,再具體的就沒有了。
而寄信人那裡寫着的是一個叫海爾藏的人,名字後面則是一串手機号。
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于是就打開快遞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可隻看到裡面的東西之後就震驚了。
快遞裡面是一幅畫和幾張相片,而且無論是畫也好,還是照片也罷,都是讓我最欲罷不能的謎團。
先說這一張畫。
這是一張A3紙的彩繪,對折着放在快遞的紙袋裡面,這張彩繪可能是彩打的,有可能就是這樣繪出來的,但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地方在于上面的内容和清晰無比的每一處細節。
A3紙上面的内容被一分為二,上面是一塊血玉的模樣,當然上面的血玉并不是雪域高原獨有的、珍貴無比的貢覺瑪之歌,而是被浸過血的血玉;下面的則是這塊玉印的印章,上面清晰地用古篆體寫着一個“蔣”字。
這是蔣的玉印圖像,而且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