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楚的,三句話,每一句話看似簡單,可後面都隐藏着許多疑問,而且我還沒有問他為什麼要給我郵寄這樣的一張彩繪和照片來,這和找布多又有什麼關系?
于是我再次按了他的号碼撥過去,可是那頭的回應依舊是那個嬌小可愛的聲音,以至于才聽到一半,我就挂了電話,懊惱地将手機放回褲袋裡。
可是我才将手機重新放回褲袋裡,手機就再一次響了起來,我連忙将它掏出來,帶着一絲悸動,難道是他又打回來了?
可是等我掏出電話一看,卻是瘋子打來的,我有些失望,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才接通就聽到瘋子那頭急促的聲音:“何遠,曉峰有沒有去找過你,你最近見過他沒有?”
我感覺到不對勁,于是回答說:“自從在醫院裡見過就一直到現在了,他怎麼了?”
瘋子說:“曉峰不見了,估計是那日從醫院回來就已經失蹤了,你知不知道他有可能會去了哪裡?”
曉峰的生活單調乏味,并沒有什麼社交,用現在的流行話來說就是标準的宅男一枚。
除了下地之外不是窩在家裡看電影電視劇就是來我這裡閑聊,既然他不在家裡也沒來找我,那麼我也就不知道他會去了哪裡了。
我說:“我不知道,你在哪裡,我來找你再細說。
”
瘋子說:“我和甯桓在曉峰家門口,敲了一天的門了,裡面沒人應。
”
我說:“我有他家的鑰匙,你等等,我這就過來。
”
于是我半途改道往曉峰的住處去,在路上我思考了曉峰可能失蹤的原因,但每一個都不能肯定,而且也找不到他失蹤的動機。
最後我還是認為可能和他去了龍潭北溝的墓裡有關,就像瘋子說的,自從去了那裡之後,他就變得怪怪的。
等我到達曉峰家門口的時候,瘋子和甯桓就坐在樓梯口上,我拿出鑰匙把門開了,裡面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冷清的味道。
雖然曉峰是單身一人,但他愛幹淨,所以即便一個人住公寓曆面也絲毫沒有邋遢的味道,反而裡面一切收拾的井井有條,當然重點是,裡面的确沒人。
瘋子和我說了大緻的經過,他說今天甯桓來找曉峰,敲了半天門都沒見開,這才打電話給瘋子,瘋子也不清楚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