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所以用這個誘人深入的法子,而他則早已經在裡面做好了攻擊我們的準備?
但不管真假,我都要進去看一看,這時候瘋子拉住我,他指了指卧室裡面,大緻意思是他先進去,我在門邊候着,以防萬一,一旦有什麼變故也好有個照應。
這時候容不得我們争論,于是我朝他一點頭,他就進去,而我則小心翼翼地貼在門口。
瘋子進去之後裡面是一片安靜,什麼聲音也沒有,我已經屏住了呼吸,一旦瘋子有事我就沖進去,我的手已經摸到了腿邊的傘兵刀。
可是裡面卻傳來了瘋子的聲音,他說:“小遠,你快來看,曉峰的确在日記裡說了為什麼要去西藏。
”
我狐疑地看了裡面一眼,但是更多的表情卻是驚訝,因為據我所知曉峰根本不可能記日記,這小子什麼時候轉性了?
我深呼吸一口回複一下神情,裝作很輕松地走進去,我隻看見瘋子拿着一本黑皮的日記本,甯桓就站在一旁,我特地留意了他的耳下,卻發現剛剛的爛陰子已經不見了。
見我進來,瘋子也是疑惑不解的神情,他将日記本遞給我說:“我看了他的第一篇日記,正好是我們第一次從龍潭北溝回來的那天。
”
我大緻看了第一篇日記的日期,的确是那一天開始的,這樣說來的話,曉峰開始記日記是從去了龍潭北溝之後開始的。
而且很厚的一本日記本,上面的日記并不多,曉峰并不是每天都有記錄,所以裡面一共也就十來篇日記罷了。
而我看了最後的這一篇,正是他和瘋子他們一起去醫院看我的那一天,而且正好是那一天他就去了西藏。
不看日記我還真不知道當時曉峰去看我究竟是為什麼,現在看了才知道,他隻是去确認我的安危。
這一篇日記他是這樣寫的:
我去醫院裡看了何遠,他已經脫離了危險,我不知道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但我卻覺得很恐懼,這就是說,他會去日喀則。
無論是我還是那個人,這都是極不願看到的事,因為一旦何遠去了日喀則,也就說,許多本已經成為定局的事會朝着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下去,而且,何遠會找到布多。
而且今天我收到了海爾藏給我寄來的快遞,也就是說,海爾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