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這般敏捷,想來也不會是普通人,于是我認為是蔣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而且蔣精于算計,暗中偷襲的事也不是沒有做過。
而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剛剛那種輕微的聲響再次從前面不遠處傳來,我轉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不知道那裡究竟是有什麼東西在弄出這般若有若無、時斷時續的聲響。
我于是摸出了别在腰上的傘兵刀,一步步摸着往前走過去,又走了四五步,我聽到前面有一個很微弱的聲音,而且竟然是在喊我:“何遠?”
這個聲音我聽得出來是瘋子的,于是我快步上前,然後朝裡面喊了一聲:“瘋子,是不是你?”
瘋子聽到我的聲音,立刻變了腔調,聲音雖然依舊十分虛弱,但是卻變得十分急促,我隻聽見他說:“你别過來,快離開這裡啊!”
我沒看見瘋子在哪裡,但從他的聲音裡可以判斷出他現在應該是受了傷躺在地上,我于是再上前一步說道:“我怎麼可能丢下你一個人先走了,再怎麼說也應該把你……”
就在我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咕噜咕噜”的聲音,我聽着這聲音好似在哪裡聽過,而且熟悉異常,于是轉身去看。
可是在轉身的時候,卻已經聞到了一股強烈的腐屍味朝我迎面撲來,同時我隻看見一個陰影裡在我面前,卻不是十三。
我驚得往後連忙退開一步,而這一個陰影已經朝我直撲過來,我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從氣味和大緻的身形上可以判斷,這應該是一具腐屍才對。
我手上除了傘兵刀也沒有其他的武器,于是在他撲過來的時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往它身上戳,在我的手觸摸到它的身體時候,我隻感到冰涼的東西淋了滿滿一手,同時一股更為劇烈的腐臭直撲面而來,讓我幾欲窒息。
我屏住呼吸,然後抽出傘兵刀,整隻握着傘兵刀的右手隻覺得一陣滑膩,我知道這是腐屍水,不禁覺得一陣惡心,但雖然覺得惡心卻也隻能更加緊緊地握着傘兵刀,因為它現在是我唯一的武器。
而我隻聽到瘋子的聲音在我身後斷斷續續地傳過來,他說:“何遠你快走啊,要不你也會一起死在這裡的。
”
我不知道瘋子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又是知道了什麼,但現在這情景,我覺得即便是我想走,這腐屍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