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過頭朝着聲音的來源望過去,說是望,其實是望不見的,因為這裡是完全的黑暗。
但有一點是我可以保證的,這個人的聲音除了在光碟的視頻裡出現過之外,現實中我從來沒有聽過,這完全是一個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口音。
當然,除此之外,我更多的還是疑惑,這個人為什麼要對我說這樣一句話,似乎這句話裡面飽含了别樣的深意。
但不管這個人出于什麼目的,很顯然他已經在向我搭讪,我還是得回應他一聲,我說:“我從沒來過這個地方,自然不知道這裡是否就是進去的路。
”
我這句話說完,他便沒有再接着回應我,我聽到了十三的聲音,他說:“那我們就繼續沿着從這裡進去。
”
這個人的一句話就讓十三改變了主意,很顯然這個人在這支隊伍當中應該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我了解十三的脾性,他可不是一個随便會改變主意的主兒。
在這個節骨眼上,我雖然覺得有些個人意見想給十三提出來,但我知道十三已經是這個支隊伍的老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于是本來已經到了嗓子邊的話又咽了回來,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他們這究竟是要去哪裡。
衆人得了十三的一句話,于是就繼續往裡面走,我既然已經醒了過來,就不用再躺在擔架上了,可是在行走的途中,我卻感到我身邊始終貼着一個腳步聲,似乎就和我在腳并腳走着一樣。
當然我能猜到這個人是誰,就是那個在視頻裡隻說過一次話的那個人。
我雖然對他心生好奇,但現在卻并沒有要去招惹他的意思,我覺得他帶着一絲危險的氣息,讓我有想遠離他的沖動。
好在我不搭理他他也沒再和我說話,這一路他雖然始終都在我身邊,但卻絲毫沒有耍什麼手段,之所以要說耍手段,那可以說完全是我的憑空猜測,因為我覺得他這樣刻意接近我一定有他的目的。
之後再走了一陣,我漸漸地感到他的腳步聲往後面落了一些,這倒并不是我走得有多快,而是他刻意放慢了步子,我雖然看不見,但還是朝着他的地方看了一眼,心裡猜測着他這葫蘆裡究竟是要賣什麼藥。
在這過程中,倒是十三慢慢地到了我身邊,應該是他刻意放慢了步子等我,到了我身邊的時候,他問我:“他沒和你說什麼吧?”
我知道他說的是剛剛那人,我說:“沒說,他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