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看着我,大約十來秒的樣子,然後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你在那裡看見了什麼?”
我依舊搖頭,而且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一陣陣地疼痛感從頭部傳來,就像是整顆頭顱就要這樣裂掉一樣,而那裡的所有景象都變成了蔣的那一方玉印,就像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物盤旋在我眼前。
我說:“蔣的玉印。
”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然後擡頭望着布多,我覺得布多看到的我臉上的表情應該是混雜着震驚和不可思議的複雜表情。
我隻聽到他再次問我:“何遠,你在那裡看到了什麼?”
我說:“我似乎看到了一個人。
”
布多繼續問我:“那人是誰?”
我再次搖搖頭,而且這一次頭疼得更加厲害,我說:“我看不清,他很模糊,我看不到。
”
我的雙手抱着頭,我感覺如果不這樣抱着,下一個瞬間它就會自己裂開。
這時候布多起身,我隻聽見他說:“已經開始起效了。
”
然後他蔣桌子上的香爐蓋子掀開,點了火絨放進去,他再将蓋子合上,我隻看見一股白眼從香爐裡袅袅升起,不一會兒整間屋子裡就彌漫着淡淡的香氣。
布多重新坐回到床邊,他說:“何遠,你不要着急,慢慢想。
”
而我這時候已經徹底丢失了這個影像,我茫然地看着布多:“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記憶,我明明沒有去過那裡。
”
布多伸手撫摸着我的臉龐,他和藹地說道:“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要勉強,我們換一個問題,我問你何遠,你為什麼來日喀則?”
為什麼來日喀則?
我說:“我看見了曉峰的日記,他要來殺你,不,是十三要我來的,他說要我來這裡找一個布多的人,不,也不是這個原因,我……”
我喃喃自語地說着,這些紛亂的念頭充斥着我的腦海,讓我顯得語無倫次。
而布多則笑盈盈地看着我,并不插話,他的眼睛澄清而明亮,我在裡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再次問我:“何遠,你為什麼來日喀則?”
我梳理着所有的原因,這些似乎都是我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