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我:“你身上怎麼會有死神香的香味?”
我說:“這是早些時候薛給我塗的了,你别說你早先的時候沒有察覺。
”
蔣卻搖搖頭:“這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說的是你身上的死神香味道怎麼會突然變濃了,好像最近你又塗過一樣。
”
我卻很堅定地搖搖頭說:“自從從龍潭北溝回來,我可就再也沒接觸過死神香了。
”
蔣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那這就奇怪了。
”
但接下來他也就沒再說什麼,好像陷入了沉思,又好像想到了别的什麼心事,我覺得這樣的氣氛有些尴尬,于是站起來說:“時候不早了,我先去睡了。
”
蔣說:“你慢慢的會習慣的。
”
我說:“你也要試着去習慣,睡眠沒有像你想象的這般可怕。
”
蔣笑了笑,但是笑的很勉強,從他的神色中我大緻可以看到這樣的一句潛台詞——你是不會明白的。
我便沒有再說什麼,于是回到了帳篷裡。
可是才鑽進帳篷裡,我就察覺到不對,好像有人進來過,最明顯的是我的包,它竟然已經被拉開了,我記得我明明是将它拉起來的。
我于是快速地翻了翻裡面的東西,裡面的确有被翻過的痕迹,可是卻什麼也沒少,我于是又檢查了别的東西,東西都在,隻是整個帳篷裡似乎都被翻騰過一遍,雖然做的小心翼翼,但是很可能因為時間緊迫的關系還是留下了明顯的痕迹。
我于是從帳篷裡鑽出來,剛想喊蔣,卻看到外面已經空了,剛剛還在雪地邊緣坐着的蔣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于是來到他的帳篷前找他,可是他的帳篷裡卻是空的,而且壓根就沒有進來睡過的模樣,我意識到不對勁,這才往十三的帳篷過來,十三比我好睡,我拉開他的帳篷的時候他還正在打鼾,但他還是在我探進身子來的時候醒了過來,同時警覺地喊道:“誰?!”
雖然他的聲音帶着幾分未醒的味道,但整個人顯然已經蓄勢待發,我說:“十三,是我,蔣不見了。
”
十三聽見是我的聲音這才松了一口氣,我隻聽見他說:“何遠,你大半夜的是要演午夜兇鈴還是幹啥,這電影我都看過幾十遍了,你吓不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