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腳步聲的節奏,的确是有一個聲音在響,而且這個聲音就在我身邊。
我于是試着調節自己步子節奏的快慢,附和着腳步聲的這個聲音竟然也跟着在變幻,我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料想。
我保持着步子的不變,繼續走了兩三步之後,突然猛地停住,同時我閃電般地轉身,手電往身後打過去,可是在我轉身之後我就後悔自己為什麼動作要如此迅速,因為我感到自己的臉貼在了另一張臉上,而且是一張冰冷還帶着微微的屍臭的臉。
我大腦停滞了半秒鐘,然後立刻再次閃電般地往後退開,幾乎是與此同時,我看到這屍體已經朝我伸手撲來。
我的身子幾乎是擦着他的雙手往後滑了出去,而與此同時我也看清楚了他的樣貌,他的身上處于腐爛之後又再次幹涸的情形,那一雙幹枯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的生氣,可是在他那死氣沉沉的臉上我卻能看到陰戾的狠毒,那是要置我于死地的狠毒,而且我看到他馬上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心中一動,突然想起了蔣和我說的一句話,他當時問我我身上的死神香味道怎麼又濃了,當時我沒聽出來他的潛台詞,直到現在看到了這具起屍,我才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死神香會讓屍體起屍,而這裡無疑是屍體的老窩,如果這裡的屍體全部起屍,那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場景。
我并不懼怕這一具起屍,而是懼怕自己身上的死神香,甚至我開始懷疑自己身上死神香存在的目的,而我知道,我身上的死神香,是薛給我的一個一生都無法抹除的烙印。
在我失神的這一瞬間,這一具起屍已經又朝我撲了過來,我慌忙讓開,對付這種起屍無疑是蔣的玉印最有效力,于是我掏出蔣的玉印,打算找準時機就給它狠狠地蓋上一個印章。
可是在我掏出蔣的玉印時候,這具起屍身子猛地一抖,原本朝我撲來的架勢頓時一緩,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極可怕的東西一樣,而且我看出了它要逃跑。
它如此懼怕自有他的道理,隻是這樣劇烈的反應出乎了我的意料。
這玉印會對它造成什麼傷害我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