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幾乎是比薛的聲音還要冷上這麼幾分,而且他的每一句話都帶着強烈的命令語氣,強勢得容不得你有半分的猶豫。
我說:“我不知道。
”
“你不可能不知道!”這人在我身後加重了語氣,同時我感到他按着我的手腕的那隻手在用力,他緊緊捏着我的手腕,我感覺我的骨頭在他手裡就像是要斷掉一樣。
我吃痛,但我還是強忍着,沒有發出一聲呻吟,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我說:“我和他失去了聯系,我也在找他。
”
可這人捏着我手骨的力量并不減少,反而在加重,他說:“你剛剛還說不知道,現在又說你們走散了,你以為我是好騙的嗎,你若快說,我可以讓你死得輕松點……”
他邊說着邊将我的手腕往後扭,我被他制住毫無還手之力,可就在這時候,突然一聲“砰”的聲響,有什麼東西從我身上落到了地上,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我心中大呼一聲糟糕,這是蔣的玉印。
這東西就落在我和他之間,我甚至已經感到他彎腰撿起了玉印,與此同時,我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你敢騙我!”
我隻感到我手腕上的這個力道猛然松開,可是随之而來的卻是一個十分重的力道卡住了我的脖子,這個人力量實在是太大了,換成脖子之後,我覺得我的脖子在他手中脆弱得就像一張紙一樣。
他一字一句問我:“這是什麼,你說,蔣在哪裡?”
我在腦海裡簡單地理了理這個變故的發生,他也許和曆一樣也是受了蔣的算計,即便不是,聽他的語氣也是對蔣恨之入骨,隻是這個人看上去要比曆難纏太多,最起碼,他應該和蔣是在一個級别上的,所以再用對付曆的手段來對付他,隻怕反而弄巧成拙。
而我這時候越是說不知道,他越以為我在隐瞞什麼,于是我改口說道:“你大可再用力一些,直接扭斷我的脖子更好,這樣你就永遠不會知道蔣從哪一條路進入了裡面,你也永遠不要想再見到他。
”
我壯着膽子說出這句話,為的就是賭他會在意蔣的行蹤而不會殺我,用那一句古話來說,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隻要找不到蔣而又迫切地要找到蔣,那麼任何有關蔣的線索他都不會放過,即便這個消息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