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會是你這個樣子。
”
至于他究竟說的是誰,我壓根就不知道,但是他這會兒說話的語氣已經緩和了許多,我知道我騙住了他,接下來,就是找一個合适的機會逃走。
當然不是現在,要在他絕對相信我之後,我才有完全從他手邊逃走的可能。
我于是問:“那東西是你放在這裡的?”
這個問題是我真正想知道的,如果是他故意放在這裡的,那麼無疑這就是他設下的一個陷阱而已。
他說:“我與你是同一時間看見的,但我覺得你似乎更有價值。
”
我不動聲色地問:“那是什麼?”
他說:“你不是看見了嗎?”
他不願意告訴我,或者他在試探我知不知道這東西,我雖然第一眼就已經認了出來,但我還是說了别的東西,我說:“是血玉。
”
他說:“不是血玉,是人屍玉。
”
果真是翡翠人俑的一部分,沒想到這個地方也有人屍玉。
但是轉念一想這其實一點都不奇怪,因為在薩迦寺地宮裡分明有翡翠人俑的完整圖像,注定了這裡和人屍玉有脫不開的幹系。
更何況這裡還盛産獨一無二的血玉,更是預示着會有莫大的關聯。
他接着用試探的語氣問我:“你知道什麼是人屍玉嗎?”
我說:“知道。
”
他說:“哦?蔣告訴你的?”
我覺得這人對我可能根本不了解,否則他應該直到我的許多事,當然我對他更是不了解,但是他和曆一樣在尋找蔣,隻怕和他們是一路的,于是我說:“是薛告訴我的。
”
我這句話說的很小心,而且耳朵一直在留意他的聲音變化,這裡黑暗看不清他的模樣,隻能靠聲音來辨别他的表情變化。
可是他的表情變化卻很出乎我的意料,我感覺他猛地吸了一口涼氣,似乎聽到了什麼極可怕的事一樣,然後我就感覺到他慌亂了起來,他問我:“你和薛是什麼關系?”
從他的變化來看,我得出了一個結論——他懼怕薛,甚至可以用恐懼兩個字來形容。
我說:“我和他并沒有什麼關系,隻是和他一起下地合作過而已。
”
“你是薛的新搭檔!”不知道為什麼,他幾乎是呼喊着說出了這句話,就像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