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那個人還會回來,我不能久留,更何況,我還得找到十三。
”
經蔣這麼一提醒,我才意識到十三還生死未蔔,也不知道他從上面摔下來之後已經怎麼樣了。
然後蔣突然湊到我耳邊,用幾乎是耳語的聲音和我說道:“過會兒見到他你隻需要和他說‘曆已經被薛關在了黃金牆後面’,他自然就不敢再為難你,他對這裡的地形雖然不像我這麼熟悉,但是卻也了如指掌,你會需要他的幫助的,至于你要如何讓他心甘情願地幫你,我想這點應該難不倒你,你隻需要記住一點,薛是你和他談條件的砝碼。
”
說完蔣的身子就從我耳邊撤開,而且我感到了他正要離開,我于是開口問:“你要去哪裡,你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就隻能靠他帶我進去裡面了?”
我卻隻聽到蔣說了一句:“你不需要任何人帶,他隻不過是你的一個幫手而已,何遠,你開始讓我刮目相看了。
”
蔣的聲音越來越遠,說到後面這一句的時候我幾乎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我不了解蔣來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我覺得他說的要去找十三隻不過是他要離開的一個借口而已。
他有什麼事需要瞞着我去做,就比如之前的悄無聲息地給木棺裡瘋子的屍體蓋上了一個印章。
而且他出現的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在我完全顧不上這些事的時候出現,等我有機會想起這些事要問他的時候,他就迅速離開,讓我對這些猜測無從下手,雖然懷疑他,但是又不能完全相信這些就是他做的。
在沒有确鑿的證據之前,一切都是空談。
我想了許多,關于蔣,也關于剛剛他說的這些話,蔣是一個非常難猜的人,所以我覺得我看到的永遠隻是他的一個表象,而根本看不到他的内裡究竟有什麼,就更别提他的心裡會在想些什麼了。
正在我想得入神的時候,我突然聽到身邊傳來了那個人的聲音:“他來過!”
果真如蔣所說,他又回來了,那麼剛剛我可不可以看作是他短暫的逃離,不知道在逃離的路上他又經過了什麼思想上的掙紮,又讓他回來了,但是有一點應該和蔣說的是一樣的,他憎恨蔣,這是他回來的動力。
我突然覺得蔣讓我轉告給他的那一句話,并不是單單為我着想,現在我才猛然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