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依舊是平緩得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可往往是這樣的聲音卻讓人聽起來更為可怕,我聽見他說:“我不說第二遍。
”
可是聽到這句話之後宋卻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似乎已經打算豁出去了一樣地大聲說道:“那件事并不是我的本意,我隻是中了蔣的算計,薛,我知道錯了。
”
我看見薛緩緩朝他走過去,邊走邊說道:“宋,我說了我不說第二遍。
”
我從薛的舉動之中可以猜出來薛接下來要幹什麼,于是我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擋在宋前面,對薛說道:“薛,不要殺他。
”
事實證明,薛冷酷起來,幾乎不買任何人的賬,他說:“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和你無關。
”
可是我卻依舊擋在宋面前,我說:“可是宋答應我負責我在羊八井的安全,而且我需要他帶我進去裡面。
”
薛看着我,眼神幾乎沒有絲毫波動,他冷冷地說:“這些我可以替他做。
”
我卻搖搖頭,慢慢說道:“但是我希望這個人是宋。
”
薛問:“為什麼?”
本來這件事我是想選擇去忽略的,而且我情願一輩子都不要提起,但是那次去見明老,在最後我即将離開的時候他對我說的那句話卻一直回蕩在我腦海之中,讓我無法忘記。
我說:“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我已經知道了我身上死神香的秘密。
”
薛問:“誰告訴你的?”
我不可能出賣明老,于是不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你在殺人之前都會給獵物塗上死神香,這樣無論這個人去到哪裡你都能找到,即便天涯海角也能購将他殺死對不對?”
薛說:“這不是你說服我不殺宋的理由。
”
我說:“但我想讓宋活着。
”
薛聽到我的這句話卻猶豫了起來,隻是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冷漠,我隻聽見他說:“你這句話是以何遠的身份和我說的,還是以那個人的?”
我問:“這有區别嗎?”
其實我并不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誰,但是這個身份,我猜測應該是連薛都不得不服從的身份。
薛說:“有區别,那個人的話從來都隻是命令,我們無條件服從,而何遠是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