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到了最後一刻,我請你放師傅一條生路,如果這僅僅單純地隻是薛和師傅的恩怨,我也不會和你說這話,雖然師傅勝不了薛,但是薛也奈何不得師傅半分。
”
我看着這樣的十三,我預想的沒錯,十三身為蔣的徒弟,始終還是擔心蔣的,但是他既然這樣說,也已經意識到蔣的所作所為并不是全對,這樣說來,十三也算恩怨分明。
若說到現在他又替蔣說情,又有誰沒有私心,即便是我,我覺得我不可能完全做到公正無私。
因為我們都是凡人,都不能免俗。
我說:“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我答應你,可是十三,你應該知道的,從進入這裡開始我們就已經進入了蔣的算計,如果他真的要對我們不利,我們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
十三便不說話了,他似乎在進行着思想鬥争,可最後我還是聽見他說:“如果他要害你,有的是機會,你也來不到羊八井。
”
我猶豫着,十三的确讓我很為難,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毫不猶豫地答應他,可是現在情形已經不一樣了,因為這裡牽涉到的不僅僅隻是我的安全,還有薛的,宋的,甚至是十三的,十三他對蔣又了解多少,他又怎麼能确定他沒有被蔣算計在其中,不是被蔣利用的一枚棋子?
我正這樣想着,突然聽見十三說:“你連宋這樣的人都可以救,卻偏偏對師傅心有成見,宋與曆說了師傅的諸多不是你全信了,可是你聽見薛說過沒有,你對薛和師傅的争端又了解多少?”
我被十三的這句話驚了下,十三不說我倒還真沒注意。
我回憶着薛對于蔣的态度,記憶最深刻的是在玄鳥墓裡薛發現了蔣的“屍體”,雖然那是假的,但是當時薛并沒有辨認出來,我隻記得當時我問他蔣是誰,他說了一句話:“蔣是我的搭檔。
”
後面我依稀記得他說了一些他們之間出了一些矛盾之類啥的,但是具體的細節他卻一點都沒說,甚至是什麼矛盾都沒有提起,但是從當時的态度來看,薛對蔣十三絲毫恨意沒有的,但是薛本身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所以就算有我也不知道,我壓根兒就不知道他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