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活人,你覺得我已經死了我就是一個死人,完全取決你自己的看法而已。
”
我無言以對,對于這具活屍我根本一點便宜都讨不到,我自認為我也算口齒伶俐,可是遇見他根本一點辦法也沒有。
無奈我隻得按照他說的往回走,他就在我身後跟着,我甚至都沒看見過他究竟長什麼樣,但是心裡勾畫出來的輪廓和樣貌卻和王大頭差不多。
這是因為我清晰見過和記得的活屍也就隻有王大頭一個人。
我們一路往回走,一路上都是黑暗的,我隻是按照着他的指使往前走還是拐彎什麼的,就像一具木偶一樣任人操縱。
在路上我看見了發着綠光的鬼貓眼睛,但是經過它們身邊的時候,它們隻是象征性地發出了一兩聲貓叫,卻根本無動于衷,不知道是對我們這一個活人和活屍不感興趣,還是說被我身後的活屍給震懾住了。
如果是被他震懾住的話,那麼他應該是一個不可小觑的人物,雖然是一具屍體。
也不知道我們走了多少時間,我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哪裡,我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他:“你要帶我去哪裡?”
活屍的回答卻和沒有回答根本沒有區别,他說:“這裡是死人的地方,當然是帶你去見死人了。
”
我不知道自己是腦子抽了還是咋了的,脫口就這麼回了一句:“我不想見死人。
”
與其說腦子抽了,不如說是一種條件反射,聽到這句話之後的一個條件反射。
然後我猛地停在原地,問道:“我是不是來過這裡?”
我覺得在我說出那一句話的時候,我的腦海出頓時回響出了另一個與之一模一樣的聲音,兩個聲音重合在一起,雖然是一句話,卻是不同時間裡的話語,而我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不由自主地說出了這句話?
與此同時,我猛地記起了一個場景,與我現在所處的場地一模一樣,而且也是一個一模一樣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這裡是死人的地方,當然是帶你去見死人了。
這個聲音就像天空中滾滾的悶雷一般在我耳邊轟鳴着,我已經猛地出聲:“你究竟是誰?”
我覺得這個人的樣貌和名字都呼之欲出,我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