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宋能夠輕而易舉地奪走你的銅印冒充你的身份,因為你這輩子也别再想拿起你的銅印了,我真想看看你碰到自己的銅印時候的樣子。
”
餘聽了卻也并不動怒,他隻是平靜地說道:“我不能碰,但并不代表我不能使用它,更何況我還沒有到你想象的那般不堪的境地,你對我又了解多少,對薛和蔣又了解多少,你對我們這樣的人又了解多少,以你的認知來定義我還為之過早。
”
餘一連串的問好讓我無從回答,特别是最後一個問題,我是根本無法回答的,他們這樣的人一個個地冒出來,先是薛,再到曆,又是蔣,再到現在的餘,他們究竟有多少人,是什麼來曆,他們每個人手中的印章又代表着什麼?我的确是一無所知。
我問:“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聽到我的這個問題,餘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是一種洋洋得意的大笑,無疑是在嘲笑我的無知,他說:“你想知道,可我卻偏不告訴你,這個問題,無論你去問誰都得不到答案。
”
我知道現在與他已經多說無益,與其便不再理他,心中隻想着後來發生的事,記憶越清晰,我隻覺得一陣陣的胸悶和窒息。
那時候是四叔在向我道歉,可是真正應該道歉的應該是我,我終于知道為什麼我在日喀則會看見四叔的屍體,因為那時候四叔的确是死在了羊八井,而他純粹是為了救我。
他死在了救我的途中,而且就是現在我所處的這個冰天雪地的地方。
我隻記得我被發現的時候依舊被關在那口銅棺裡,爺爺和父親找到了我,而在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了四叔的屍體,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刻,印象中一直和藹的四叔在那一刻變成了一具屍體。
再之後的事我就不記得了,當然,有一個人我是不會忘記的,那就是布多,那是我在得救之後見到的一個人,可是除了記得他的一個樣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所以當我在記憶中看到布多的臉龐的時候,我已經知道這次的日喀則之行并不像我起初想的那般簡單,這一切似乎都是沖着另一個目的來的,已經變成了另一個陰謀。
記憶每清晰一分,我對餘的恨意就多加了一分,我一聲不響地走在前面,可是心中盤算的卻是如何能夠魏四叔報仇,殺了餘。
盡管到現在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