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們對你來說都不重要,那麼薛怎麼樣?”
我聽他說起十三和宋他們,心上莫名地一驚,可是當他說到薛的時候,不禁覺得他就是在癡人說夢,我說:“想對薛怎麼樣,隻怕你還沒有這個能耐。
”
餘忽然狡詐地一笑,然後說道:“你就是我牽制薛最好的利器,你不是自己也在說你是那個人嗎?”
我說:“你也知道?”
餘說:“我自然知道,可是旁人都怕你,偏偏我就不怕,你現在隻不過是一隻紙老虎而已,除了會吓吓人,還真的什麼也不會。
”
我在心裡合計着,餘雖然心機不如蔣,可是行事卑鄙猥瑣,這樣的對手通常最要人命也是最難纏的,如果真和蔣比起來,隻怕比蔣還要難纏。
至于該怎麼做我已經在心中有了合計,我于是說道:“廢話少說,那我們事先也得說好,幫你找出木棺之後你得放我走。
”
餘說:“你隻要找出的是真的,我自然會放你離開,而且不動你一根手指頭。
”
我說:“我該如何信你?”
餘說:“你能不能找出來還是未知數,你如果找出來了我自然會放你走,如果找不出來,隻怕你也沒命給自己講條件了。
”
其實和他談條件也是在磨嘴皮子,隻要他不履行諾言,那麼現在怎麼說也是百搭,而提出來,隻是給自己心裡有一個底而已,也僅此而已。
我隻能無奈地說:“希望你能信守承諾諾。
”
餘說:“那我們開始吧。
”
我說:“我要如何做?”
餘說:“我如果知道如何做也不會讓你來這裡了。
”
我望了一眼處在朦胧中的九口木棺和石柱,又看看餘,餘想得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然後我問:“那我八歲時候是如何做的?”
餘想了想說:“什麼也沒做,一直在旁邊哭。
”
我不僅對我八歲時候的賴皮感到汗顔,不過想想也正常,一個八歲的小孩,見到這麼多的棺材還有這麼恐怖的一個人,不哭才怪。
然後我聽見餘說:“現在你不會也那樣做吧。
”
而餘話音剛落,整個空曠的空間裡果真就傳來了小孩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