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連我自己也壓根就不知道。
但是蔣知道,我确定他一定是知道的,因為這個陷阱本來就是出自他手,即便不是出自他手,也與他有着脫不開的聯系。
既然是這樣,那麼這枚銅印我拿應該是不會有異樣的,因為這本來就是我放進去的,隻是那時候我八歲,現在已經長大了而已。
這樣想定,于是我彎腰伸手去拿銅印,十三看見了但是卻沒有阻止,但是他也一聲沒吭,大約是他心裡也認定我可以拿起來,但是又有些沒譜,所以顯得很猶豫。
最後我還是握住了銅印,這枚銅印與蔣的玉印異樣冰冷,我将它拿起來,看了底部的印章,果真和之前的異樣,也是用大篆寫着一個繁雜的“餘”字。
我對十三說:“果真沒事。
”
十三這才松了一口氣,他說:“你試試看這銅印能用不能用,要你能用的話也算是有了一件防身之物,遇到麻煩也就不用讓我提心吊膽的了。
”
我“哈哈”一笑,算是默認了十三的情義,可是我拿着銅印周遭卻無屍體,十三則一指地上的絲狀物說道:“這些不就是天然的試驗品嗎。
”
我想想也對,它們既然能夠凝聚成屍體,那麼應該也可以當成屍體來使,于是我拿着銅印走近,但是我才走一步,這些絲狀物就飛速地往後退開,顯然是對我手裡的銅印懼怕到了極點。
我可不是會這樣善罷甘休的人,于是追着上去,它們竟然一路回退,最後全部又縮回了木棺裡,等我趕到木棺邊上的時候,原本生長了密密麻麻,就像蜘蛛網一樣将木棺纏繞了結結實實的絲狀物竟然瞬間消失不見,全部縮了回去。
等我來到木棺邊上,往裡面看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具具的屍體,而且是穿着青銅铠甲的屍體。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告訴自己另外這八口木棺裡的屍體有蹊跷。
而在铠甲裡面是完完整整的一具屍體,和剛剛絲狀物凝聚出來的一模一樣。
雖然覺得有蹊跷,但是我還是大印一揮,朝着铠甲裡的面龐蓋了下去。
我用足了力氣,然後拿起銅印,隻見蒼白的屍體臉上正正地印出一個大篆的“餘”字,但是這個印章在刹那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