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出現在我身後,這也太不正常了。
而且從它的動作上看,充其量也就是一具普通的起屍,隻是它的不尋常之處在于它身上的铠甲,這青銅的铠甲似乎已經有些年頭了,而據我所知,在春秋時候就已經用了鐵甲替代青銅甲,也就是說這屍體的存在應該是春秋甚至以前?
這又是多麼久遠的年代,而且照這個邏輯,這九口木棺豈不是也已經有了上千年的時間了?
這樣的話的确是很讓人難以置信,當時到了這個地方的時候,我就為這裡貯存着如此之多的棺材而感到分外奇怪,現在它們的曆史竟然可以追溯到這麼久遠的時候,我腦海中隻回蕩着三個字——長生墓。
春秋時候,魏王城,這難道是巧合,它與魏王城的年代幾乎處在同一個時期,而再聯系當時十三對我說的話,在去魏王城之前先來日喀則,難道說的就是這裡?
而這句話自從我再次見到十三之後我就再沒有提起過,現在想起來又聯系到這一層,我覺得我應該問一問十三。
可是當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十三竟然是用一種幾近石化的表情看着我,好像我說的就是一個天方夜譚一樣。
然後十三被我看得發虛,這才又重新問了我一遍:“何遠,你确定這是我和你說的,不是薛,不是我師傅也不是曆?”
我當然記得,雖然當時我處在眩暈的邊緣,但是我清晰地記得十三與我說的這番話,可是當我把這句話重複出來的時候,他依舊還是那樣一副石化的模樣。
我似乎隐隐意識到了事情有哪裡不對勁。
我于是換了一個問題問十三:“那我問你,在玄鳥墓裡你最後一次見到我是什麼時候?”
十三想了想說:“在黃金牆邊上的石台上啊,你怎麼……”
他似乎是想說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地自己打斷自己說:“我差點忘了,你當時處在昏迷當中,根本不知道我來過,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
聽到十三的這個說辭,我渾身猛地一抖,我還想繼續問下去,可是這具屍體卻已經到了我身邊,我不知道它究竟是要幹什麼,于是又讓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