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冰冷地看着我說道:“何遠,你決定好如何去死了嗎?”
然後我猛地從這個夢境中醒來,而醒來的那一瞬間我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
我朝着黑暗伸出手去,雙手觸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而且伴随着沉悶的響聲,我感到這東西被打開了一條縫,然後冷風便從縫隙裡吹了進來。
同時躍進來的還有光。
我這時才注意到我被困在了一口棺材裡,而我推開的正是棺蓋。
我将棺蓋徹底推開走出來,立刻冷風夾雜着風雪就卷了我一身,讓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哆嗦。
我這才注意到我正站在一片空曠的雪地上,而且整片雪地上隻有這一口突兀的木棺。
我狐疑地看着周遭,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似乎它和我們剛進入雪山時候看到的那一口木棺時候的情景很相似。
可是又不一樣。
我環顧着四周,試着彎下身子用手扒開腳底下的積雪,卻沒有挖到其他的木棺,雪地下是堅硬的冰面,不像我的記憶中有一層層的木棺。
這是什麼地方?
我問自己,可是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周邊全部都是白皚皚的雪山,而且因為正下着雪的關系,周遭是白茫茫的一片,可見度不足十米。
我不甘心地換了一個地兒繼續将積雪扒開,下面依舊沒有我想象中的棺摞棺,但是我卻看到了其别的什麼東西。
在冰面下是一張臉,一張蒼白到極緻的臉,而且他的這個姿勢就像是即将從冰面裡一破而出一樣,甚至我覺得他的臉龐和冰面僅僅就隻有一線之隔。
正是因為這樣的緣故,我才将這張臉龐看得很清楚。
可是立刻就有地方不對勁,因為我看到他的嘴巴在張合着,就好似是在呼吸一樣,可是馬上我就意識到不是,他這是在說話。
而且從他的口型中我可以判斷出他一直在重複着兩個字——何遠!
也就是在我察覺到這點的時候,他的眼睛猛地睜開,就像一雙死魚眼睛一樣盯在我身上,讓我渾身忍不住再打了一個冷戰。
不知道為什麼,我想立刻逃離這裡,逃得越遠越好,甚至我都已經看到冰面下的臉龐咧開了嘴在狂笑,聽到了笑聲在風雪中回蕩不息。
我赫然起身,打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