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然後又補充了一句道:“何遠,我不是敵人,即便任何人會害你,我也不會傷害你分毫。
”
我說:“因為我是那個人?”
薛隻看着我,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薛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好再繼續追問,雖然依舊有很多疑問,但是我選擇沉默,因為我能感覺到剛剛薛的那句話是真的,就像從一開始我就選擇去相信他那樣,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薛說:“蔣知道我的唯一秘密,必定會不擇手段地從這裡做文章,讓你對我起疑。
”
我說:“是什麼秘密?”
薛說:“因為所有人當中隻有你殺得死我,即便在我的絕對領域也隻有你能殺死我,這就是為什麼其他人在見到我的時候會如此懼怕,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不能奈何我,我比他們強,更關鍵的是我不受絕對領域的限制。
”
我說:“也就是說随時随地你都可以殺死其他人?”
薛說:“是的。
”
這樣的話,他們之間的關系就變得更加錯綜複雜了起來,我怎麼覺得薛就是一個老大的感覺,其他人都是小弟,而蔣則就是要造反的那個小弟。
薛接着又說:“而這個規則在你身上也同樣起效,唯一不同的是,我不能耐你何,可是你卻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我。
”
雖然薛說輕而易舉地,但是我覺得我要殺薛那簡直比登天還難,所以我知道薛說的是那個人,不是現在的我。
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聽出了一個矛盾的說法,那就是餘的死。
薛說在這裡隻有蔣可以殺死薛,我不可能殺死他,所以他說這個餘是假的,可是剛剛他才說我并不受領域的限制,可以殺死其他人。
薛的回答隻有一句話,這樣的擊殺需要依靠印章。
而我沒有。
而且薛還說,餘是不可能變成活屍的。
所以最後的結論是那個以活屍身份出現的餘是假的,隻是一具受了蔣控制的活屍而已,而在這裡蔣要控制一具活屍那實在是太簡單了。
可是我拿出了餘的銅印問道:“那麼餘的銅印又是何解?”
薛說:“隻有一種可能,餘早已經被蔣殺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