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不敢開燈,隻是這樣安靜地等着,可是我幾乎能感覺到薛已經徹底不在周圍了,剛剛我明明感到他已經往回追着去了。
我在原地幾乎等了半個多小時,這種等待是一種相當煎熬的事,每一分鐘都好像被無限放大了一樣地漫長,直到最後我有些不耐煩了,這才萌生了要折回去找他的念頭。
我剛往回走了十來步,卻感到身後有人跟着我。
我立刻停下來,屏住呼吸,雖然在我停下來的同時身邊歸于一片安靜,但我還是聽到了慢了一拍才停下來的腳步聲。
确定身後的确有人跟着,我立刻閃電般地回頭喊道:“誰在後面。
”
而身後的這個人被我發現了之後也沒有要隐藏的意思,我隻聽見他說:“何遠,是我。
”
這是瘋子的聲音,應該說是蔣的聲音。
我說:“蔣?”
他說:“你想見十三嗎?”
聽到十三,我立刻緊張起來,我說:“你把他怎麼了?”
蔣說:“我并沒有把他怎麼樣,他隻是暈過去了而已。
”
聽到十三暫時沒事,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但是十三在蔣的手上我還是不放心,我說:“我想見他。
”
可是蔣卻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
我問:“為什麼?”
蔣說:“因為他即将完成他的使命。
”
我知道蔣說的使命是什麼,我疾呼道:“你不可以這樣。
”
蔣說:“為什麼不可以,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除非……”
蔣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頓,我感到他是在看向我,但我明知他這是在設扣,我還是心甘情願地跳進去,不為别的,隻是為了十三能夠安然無恙。
我問:“除非什麼?”
蔣說:“除非你幫我做一件事。
”
我問:“什麼事?”
蔣說:“這個你暫時還不能知道,但是你隻要照做,我就能确保十三不會有事。
”
說實話我不怎麼相信蔣,而且在聽到他說要替他做事的時候,我想到的隻有一件事,他也許會讓我去殺薛。
我說:“萬一你要我做的事我辦不到怎麼辦?”
蔣說:“這件事對你來說輕而易舉,你絕對可以辦到。
”
我始終覺得蔣要讓我做的不會是什麼好事,我說:“我不會殺薛的。
”
在聽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