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過程中,這裡的天花闆後面會是一尺長而且密密麻麻的尖刺,保證落下去的人五髒六腑都會被貫穿,絕無活路可言。
”
這種情景單是想想都覺得可怕,别說要親自去經曆了。
我問瘋子:“那你知不知道正确的路?”
瘋子點點頭,他說:“如果不知道我也就不來冒險了。
”
說完他已經将腳邁了出去,即便瘋子有十足的把握,但我還是有些忐忑,看到他安然無恙地走過一塊石闆,我這才也走上去。
事實證明可能是我多慮了,因為我和瘋子很輕松地走到了石棺旁,瘋子說這些石塊是這裡唯一的機關,隻要到了石棺旁就意味着安全了,他說蔣不會拿自己的身體冒險,所以我們現在站着的地方時絕對安全的。
我沒有說話,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在這個問題上我選擇了沉默,是不相信瘋子的話還是說另有起疑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總之我就是覺得好像這一切來的太輕松了,我們幾乎不費任何的吹灰之力就來到了蔣的藏身之處。
在我想着這些的時候,瘋子已經在用力推石棺的棺蓋了,他見我站着發愣,這才喊我說:“何遠,和我一起推。
”
我這才收起思緒,和他一起用力,伴着沉悶的響聲,石棺的棺蓋被一點點推開,而且在被推開的那一瞬間,有黑色的煙霧從裡面騰地就竄了出來。
我和瘋子都眼疾手快,在這黑煙冒出來的第一時間立刻松手偏頭,将身子讓開兩步開外,然後用衣袖捂着口鼻,看着袅袅的黑煙徐徐冒出。
我看一眼瘋子,希望他能解釋這是怎麼回事,是否說明這石棺裡面有他也沒料想到的機關?
可是當我看向瘋子的時候卻發現他的眼神也是迷茫的,而且我還聽到了他整個人因為不自禁而發出的喃喃自語。
我隻聽見他一直在重複着一句話:“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看到瘋子這樣的表情,我已經明白了究竟是怎麼回事,而且一絲不祥的味道已經逐漸凸顯,我想我們會不會已經步入了蔣的陷阱之中?
想到這裡我猛地打了一個冷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我從未見過的蔣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