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無數的白色蛪蟲猛地從蛇的體内蜂擁而出,而且隻是眨眼之間就爬滿了瘋子的手背,瘋子趕緊撤開雙手和身子,可是這些蛪蟲爬行的速度實在是很快,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就爬滿了他的兩條手臂,而且與此同時我聽見了瘋子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瘋子是鐵铮铮的男兒,即便受傷也頂多就悶哼一聲,發出這樣的慘叫說明他所經曆的痛楚完全是我無法體會到的。
我隻看見他拼命地甩着雙手,伴随着他雙手的搖擺,有蛪蟲被簌簌地甩落下來,同時還有紛紛揚揚的血。
隻是一瞬間的功夫,瘋子的雙手竟然已經被蛪蟲啃咬得血肉模糊,甚至已經隻剩下森森白骨。
然而這一切隻發生在一瞬間的功夫裡,等我回過神來趕上前幫他的時候,隻見這些蛪蟲已經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身體裡。
而木棺裡的這條蛇身裡究竟養育了多少蛪蟲隻有蔣知道,我隻知道這時候這些蛪蟲就像是浪潮一樣地湧過來,可是它們紛紛避開了我朝瘋子在湧過去,我知道它們是忌憚我體内的死神香,而很顯然瘋子沒有死神香的庇護,蔣深知這一點。
面對如此龐大數量的蛪蟲,不需一分鐘瘋子就會被吃成一具白骨,我立刻走到瘋子身邊,湧過來的蛪蟲紛紛避讓,我毫不猶豫地抽出傘兵刀,劃破自己的手腕,然後湊到瘋子嘴邊說道:“喝下去。
”
瘋子就像一個吸血鬼一樣吮吸着我的血液,我不知道有多少蛪蟲鑽進了瘋子的體内,但是這時候的瘋子我可以看出的确已經處在了意識模糊的邊緣。
他吸食了一些我的血之後,周圍的蛪蟲終于開始散去,我無暇顧及它們是重新回到了蛇的體内還是四下散了,我所想的是也許瘋子就是下一個要離我們而去的人。
也是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們真的是太天真了,我們以為我們會給蔣一個出其不意,卻不知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蔣的掌握之中,反而被他一招将軍。
而這時我該慶幸薛給我的死神香救了我一命,否則現在我和瘋子都應該已經變成了兩具白骨。
瘋子悠悠醒轉過來,他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是:“我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