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那我就先回去了。
”
四叔說:“我送你。
”
王鎖頭臨走時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小子,這個寶盒你如果不要了可以轉讓給我,我沒什麼别的愛好,就喜歡收集這些木盒子。
”
我說:“我會的。
”
王鎖頭一點頭便和四叔出去了。
我一個人在内堂裡,反複地觀看着這張羊皮紙,可是不管怎麼看都看不出一個究竟,我就納悶,這樣一張紙上倒底會有什麼秘密?
過了一會兒四叔一個人進來了,他對魍魉寶盒的打開似乎并沒有多大興趣,他的話題還是停留在我晚歸的這件事上,他問我:“小遠,你真沒在路上耽擱?”
我說:“沒有,四叔,我沒必要對你撒謊,如果我真去了什麼地方是不會瞞着你的。
”
四叔說:“小遠,你别介意,我隻是擔心你出事。
”
我說:“我知道。
”
四叔見我一直低頭擺弄着這張羊皮紙,他說:“你才剛回來,這玩意兒就先放着吧,等我找個行家來看看,說不定能看出些什麼究竟來。
”
我點點頭,于是将羊皮紙重新放回魍魉寶盒中,四叔替我收起來,他接着說:“你先到裡面睡一會兒,我看你精神頭不好,等你養足了精神我們一起去吃頓飯。
”
四叔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有些累了,于是對四叔說:“那過會兒你喊我。
”
到了二樓的房間裡,我脫掉外衣正打算和着衣服躺下去,卻在我的外衣上看見了一樣東西。
它估計是夾在了我的衣袖之間,在我脫下外衣的時候輕飄飄地落了出來,然後靜靜地再落在地上。
我将它撿起來,是一張紙錢,我看到這張紙錢的時候,腦海裡立刻想到的是義莊裡紙錢漫天紛飛的情景。
可是那隻是我的一個夢,我自始至終人都在車上,身上又哪來的紙錢?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的身子突然猛打了幾個冷戰,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耳邊突然回蕩着那一句話——你來了!
與此同時,與我一模一樣的那張面孔就在我眼前,就好像我在看着鏡子裡面的自己一樣,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驚恐起來,難道我真的去過那裡?
後來以緻于在我和四叔吃飯的時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