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你已經做了決定,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在雪山深處我騙了你,因為我早已經知道蔣已經複活,他的身體已經不在那裡,但我還是義無反顧,因為我必須死在那裡,說穿了,那隻是我迷惑蔣所用的障眼法,因為隻有我那樣死去,蔣才會徹底忽視我的存在,而隻有這樣,我才能給他緻命一擊。
也就是說,你現在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殺蔣計劃。
請原諒我對你耍了心機,但是我真的是迫不得已,而且我是真的相信你,才将這一切都托付于你。
魏王長生墓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而且也是唯一機會,殺蔣對你也有好處,因為一旦蔣死了,你身上的屍紋就會消失,所以這次的計劃既是為你也是為我。
具體應該如何做我已經全部托付給了業成,他會告訴你我們詳細的計劃,何遠你要記住,這件事必須對任何人保密,除了你和業成誰都不能說,否則就不是蔣死,而是你們。
這一封簡短的信讓我冷汗涔涔地在冒,瘋子不愧繼承了蔣的意志,其算計的能力與蔣如出一轍,但是他的話卻又不無道理,蔣的确是一個心腹大患,不得不除,隻是我擔心這一次會不會又是雪山墓裡的翻版?
我拿着信發了好一久的呆,最後還是梅業成催促我說:“何遠,這封信留不得。
”
這時候我才回過神來,梅業成早已經準備了火盆,我點火将它燒了,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随口說道:“梅老闆的名字聽着好生熟悉。
”
梅老闆笑道:“這裡的每個人聽着我的名字都熟悉。
”
我也一笑沒放在心上,梅老闆問我:“那麼現在你作何打算?”
我恢複嚴肅的表情說道:“既然瘋子如此信任我,我也必定不會讓他失望,隻是這件事你認為有多少把握?”
梅老闆說:“在沒有見過那個人之前,我還不敢說有沒有把握。
”
我問:“是誰?”
梅老闆說:“瘋子在信上和你提起的那一個人,有他的幫助我們的概率會大一些,如果沒有,單靠我倆隻怕不成事。
”
梅老闆的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這個人必須被請來,能夠幫我們殺蔣,這個人一定非同小可,我問:“究竟是什麼人?”
這時候梅老闆看了看表,他說:“我以你的名義已經和他約好了醜時見面。
”
我說:“為什麼這麼晚?”
梅老闆說:“這人喜陰,白天基本不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