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也不回地說:“曉峰,果然是你,梅老闆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他?”
曉峰平靜地說道:“因為他該死。
”
我說:“就因為他肯幫我?”
曉峰沒說話,隻是默默地站在我身後,我在想這時候他的手裡是否也是握着匕首,打算從後面給我來一刀。
對于曉峰,我從來不會用最壞的惡意去揣測他,可是現在死的是梅老闆,是唯一可以幫助我的人,而且殺蔣的計劃還在他的肚子裡,現在他死了,瘋子的這個計劃也隻能跟着他深埋地下了。
曉峰良久才道:“該死就是該死。
”
我無力地問道:“在你眼裡誰是不該死的?”
曉峰說:“遠哥兒,你還是這樣善良,如果不是我殺了他,現在躺在街上的可能就是你。
”
我轉過頭,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曉峰:“為什麼?”
曉峰卻說:“我說了你會相信我嗎?”
曉峰的這個問題才是最關鍵的,現在的局面詭異莫變,我也無法分辨此時此景他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而且在這時候我想到了另一點,那就是這個人不是曉峰。
我說:“你都不是曉峰,我又如能相信你。
”
曉峰卻并沒有什麼反應,他隻是說道:“是與不是又有什麼關系,最關鍵的是和你同生共死的一直是我,你口中的那個‘曉峰’壓根就從沒有出現過。
”
曉峰的話聽起來似乎有狡辯的嫌疑,但是細想之下卻并不無道理,而且我看過他的日記,這的确是不争的事實,我一時間竟也無話可說,曉峰趁着這個功夫繼續說道:“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你可以摸一摸梅老闆的耳後。
”
我狐疑地朝梅老闆耳後摸過去,當我意識到摸到了什麼東西的時候早已經驚訝地喊了出來,梅老闆竟然戴着一張人皮面具。
我于是将這張人皮面具撕掉,後面呈現出來的那一張臉讓我直接已經說不出了話來,因為這個人竟然是葉成。
梅業成,葉成,難怪當時我會覺得梅老闆的名字聽着熟悉,原來竟然是這樣的緣故,他竟然是葉成假扮的。
我轉頭問曉峰,可更像是在問自己:“葉成不是在龍潭北溝就已經死了嗎?”
曉峰卻反問我:“你親眼見到了嗎?”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