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聽到了他的聲音才真正知道他一直都很好地活着。
”
我有些懷疑地問道:“這是你去日喀則的原因?”
曉峰說:“隻是一部分。
”
說着他撩起了袖口,我看見他的手腕上有一道疤痕,我知道這是王大頭咬的,他說:“你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
我默默地點點頭,他接着說:“你從來沒有問,我知道你是想讓我主動和你說,可是這件事的确無從開口,現在你一定覺得是我在後面搗鬼是不是?”
我的确這樣想過,可是現在我卻沒有這個想法了,于是我搖搖頭,曉峰說:“那麼你想知道真相嗎?”
我說:“我一直都想知道。
”
曉峰說:“真相隻有一個,這是我唯一能活命的方法。
”
我意外地問:“活命?”
曉峰點頭說:“你也許從來不知掉,我從出生開始就被屍毒纏身,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吸食活屍血,你也知道活屍血其實是另一種屍毒,其實用的就是以毒攻毒的方法,這都是從我懂事起就知道的事實,可是我漸漸的發現,這應該換個說法,因為以毒攻毒這個說法太溫柔,應該換成飲鸩止渴才對,而且我漸漸地意識到,長此以往下去,我最終也會因為活屍毒而變成一具活屍。
”
我說:“可是我從來沒發現過你屍毒發作。
”
曉峰說:“那是因為每次屍毒發作之前一個月都會有人給我送來活屍血吸食,所以你察覺不到,而單單這一次,這人卻再一直沒出現,所以我不得不自己想辦法,還好在龍潭北溝的時候我遇見了王大頭。
”
我越聽越心驚,原本在我看來單純的曉峰身後竟然隐藏着如此可怕的秘密,我甚至都不敢順着他的說法想下去,因為單單是現在我就已經意識到曉峰身後是多麼大的一個陰謀在籠罩着他。
我問:“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曉峰毫不隐瞞地說:“據說我們這對雙胞胎是從母親的屍體裡爬出來的,我們出生的時候我們的母親已經死去三天了。
”
我張大了嘴巴,簡直就是不敢相信,可是曉峰卻很淡然地說道:“這是真的,而且這也是我會感染上屍毒的關系,因為我們的母親生下我們之後就徹底腐爛了。
”
我問:“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