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說:“你我不說是四叔店裡的他難道還來查我們?”
貴子說:“就怕何小爺你名聲在外,不想出名都難。
”
我想無論怎麼樣都得去試試,我說:“先去了再說。
”
貴子依舊在擔心:“萬一被識穿了咋辦,這可是要捅大簍子的。
”
我轉了轉眼睛說:“山人自有妙計,你放心,保管這簍子捅不出來。
”
于是貴子就像懷抱着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憂心忡忡地跟我來了檀花苑,這檀花苑進來很容易,因為這裡本來就是聽戲的地方,進進出出的這麼多人他哪每一個都顧得來。
所以說白了這裡明面上還是個戲園子,隻有一部分是一個機密的組織,也就是說光在這裡聽戲是探不到任何消息的。
我們進去的時候演的正是霸王别姬,才進門就聽得虞姬那雨帶梨花的哭腔,我和貴子找了個地坐下,可我的心思卻一點也不在戲上,而是在尋找這裡的可疑之處。
貴子自然也是第一次來,他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麼門道,我做着看了一會兒,戲一點沒聽進去,門道也一點沒看出來。
我想這樣總不是辦法,于是拍拍貴子的肩膀,示意他我們到後院走走。
要去後院,先要經過後台,後台那裡有人守着,我們才過來,守着的那人就迎了上來,他笑臉相迎地說道:“這小哥,這裡是後台,戲台在前面。
”
我也賠上笑臉說:“我到後面找個人,就說一句話。
”
這人笑臉依舊,隻說道:“隻怕這後院沒有小哥要找的人,敢情小哥認識我們戲園子的人,可是我瞅着小哥陌生的很呐。
”
他說着,後面突然出來了幾個彪壯大漢,這人也不回頭,隻是依舊說道:“小哥請回吧,這後院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地方。
”
貴子和我說:“何小爺,走吧。
”
我望了望那幾個大漢,強行過去是不可能了,隻是我也沒有要走的意思,隻是問這人:“不知這檀花苑是姓周還是姓何?”
這人依舊笑臉說道:“姓什麼和小哥就沒關系了。
”
很顯然能在這裡守門必定已經是油鹽不進了,我于是冷笑一聲說道:“如果我說它姓何,你還敢說和我沒半點關系嗎?”
這回我終于見他始終笑臉如一的臉上出現了一些僵硬,但是這表情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我聽見他問:“敢問小哥尊名。
”
我說:“何遠。
”
他聽了卻笑道:“小哥,恕我冒昧,這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