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水,但是卻已經意識到了危險的氣息,于是說:“這裡不宜久留,我們得趕緊出去。
”
我們于是動手來拉門,這具屍體也不管我們,隻是一個勁地在嘔吐,這回木門被很輕松地拉開,我和曉峰出來到外面。
出來的一瞬間,一股冷風猛地吹來,讓我打了個冷戰,而且剛剛還是明亮的天空,一瞬間竟然變得烏雲密布,暗沉沉地就像是馬上就要天黑了一樣。
更為陰森的是狂風一陣陣地吹着,周圍盡是狂烈的風聲,灰塵一陣陣地卷起來,讓我們幾乎都睜不開眼睛。
而我們剛剛推開的這扇門被風猛烈地吹開,又猛烈地關上,來來回回發出很是響亮的聲音,有一個瞬間我都懷疑這門是不是會就這樣從門框上掉下來了。
看到這樣的異常現象,我說:“我們去皮條子那裡。
”
于是我和曉峰重新回到我們最初來到的這間屋子,屋子的門依舊開着,我和曉峰走近去,隻是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裡面放着一口黑沉沉的棺材,而整個屋子裡根本沒有了皮條子的半點蹤影。
很顯然,這口棺材是我們離開之後才被放在這裡的,也就是說,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皮條子将一口棺材擡進了這裡,而且我敢肯定他還有幫手,因為他是不可能一個人把這口棺材給擡進來的。
雖然看見了棺材,但是我們卻并沒有想要打開它的意思,因為皮條子将它放在這裡就是肯定了我們還會再回來,而且很可能他就是想要我們将它打開,而裡面肯定是很不好的東西。
我和曉峰說:“趁着天色還早,我們盡快離開這裡。
”
曉峰這回沒猶豫,他說:“好!”
于是我們也不再去管門後挂着的屍體這些東西,隻想盡早離開這裡再作打算,因為我已經意識到,這裡天黑之後會更危險。
我和曉峰順着來時候的路返回,可是走到出口的時候卻發現來時候的那條路竟然已經不見了。
又是一個詭異至極的現象,我明明記得有一條路通往這裡,可是現在我們眼前卻是一片雜草和樹林,根本就沒有半點路的樣子。
雖然我和曉峰誰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