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了起來,因為從水流注入的聲音來判斷,我所處的這個水池最起碼離着上面的墓道有一二十米,否則是發不出這麼大的響聲的,而且水流注入的時候這裡就像是下起了一場暴雨一樣,就連我處在台階盡頭都不能避免。
水流的注入之後,我并沒有感覺到這個水池的水面有所增長,它依舊還是停留在原有的地方,似乎注入的這些水立刻就往下沉下去了。
這樣說來的話,這個水池應該是一個活水源,也就是說底下是和某處流通的,而注入的這些水就是通過底下的某處流出去了。
等我感覺自己體力恢複得差不多了,這才試着去探尋這裡的地形,我在水裡遊了一遍,靠觸覺将這裡的地形存儲在了腦海裡。
這裡是一個大概有隻有四十來平米的水池,水池裡一共有四個我剛剛栖身的這樣的台階,将整個水池四等分,四個台階都延伸到水裡很深的地方,我順着一個台階潛下去摸索了一遍,發現這些台階越往下越往水池的中心靠,也就是說整個水池往下是收窄的,如果要打個比方來說的話應該說就像是一個漏鬥一樣。
可是我潛了很深也沒有摸到台階的盡頭,直到我覺得自己已經憋不住氣了這才重新浮上來,為了确保自己的猜測,我将四個台階都往下摸索了一遍,果真都是一樣的設計,所以我又得出了另一個猜測,在池底這四個台階應該是連接在一起的!
還有一點基本也可以确定下來了,這裡沒有任何出路,唯一的路隻有一條,就是上面的墓道,可是我試着摸了摸,四面的石壁都光滑異常,沒有絲毫的攀附點,想這樣空手爬上去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癡心妄想,唯一能上去的可能隻有一個,那就是水池裡的水再往上張十到二十米,而我自認為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因為後來我又經曆了幾次注水,水池裡的水始終維持在一個水位上,不漲分毫,也不下降分毫,始終保持着平衡,所以我覺得想要出去,還得從水池底部做文章。
可是水底的問題是,我根本就潛不到水底,所以基本上說,我已經陷入了一條絕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