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追問:“就沒有了?”
我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了。
”
卻沒想到陸當即就怒了,她憤然說道:“薛竟然什麼也沒說,這件事怎麼能夠就這樣姑息蔣,如果這還不重罰他,那日後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薛究竟是怎麼想的。
”
我說:“事情還并沒有到你想象的那一步,蔣隻是在我身上做了标記,有将我選作替身的意思,至于他接下來會怎麼做還不得而知,但是眼下他很顯然對長生墓裡的這塊玉片很感興趣。
”
哪隻我才說完,陸就斬釘截鐵說道:“玉片絕對不能落到他手上。
”
這點陸倒是和我想的一樣,我說:“我和你想的一樣。
”
陸反問道:“這樣說的話你已經見過蔣了?”
我搖搖頭說:“沒有,他并沒有來這裡,而是讓十三來取。
”
陸說着看了一眼在棺材上躺着的十三,然後指着他說道:“就是他?”
我說:“是的。
”
我看見陸的眼中閃過一絲鋒芒,帶着濃濃的殺氣,而還不等她開口我已經知道她想做什麼了,我理解阻止她道:“十三救過我很多次,而且這次他也确保不會将玉片交給蔣,你不要想多了。
”
陸聽了這話眼中的殺氣才漸漸消了,隻是她的眼睛一直停在十三臉上,然後說了一句:“這個人看着好生眼熟。
”
俗話說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陸隻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我驚訝萬分,我說:“你認識他?”
陸又走近了細細觀察者十三:“不認識,可是看着好生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
對于十三,我也無法揣測他究竟是和身份,如果按照我們調查的結果來說,他的身世很離奇,究竟在他成地仙之後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至于說是蔣救了他完全是我和曉峰的猜測,究竟是不是還有待進一步調查。
如果陸真的見過十三的話,那麼十三的身份就更撲朔迷離了。
于是我問陸:“你覺得你在哪裡見過他?”
陸依舊搖着頭:“我不知道。
”
這就難辦了,陸隻是單純地覺得十三眼熟而已,而究竟在哪裡見過,或者說為什麼會覺得眼熟卻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