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了黃的黑曜石印竟然紛紛往外散開了一圈,它們竟然怕,看到這樣子我心上一喜,然後想到這種印章專治屍體類的東西,而這些老鼠常年啃食屍體,說白了其實就是靠屍體才能長這麼大,那麼黑曜石印自然能夠克制它們,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的,但總會起一些效果。
見它們散開,我于是往前逼近了一些,我往前,它們又往後退開一些,我見這情景,心中不禁有了一個主意,于是我将黑曜石印高高舉起,用十分嚴厲的聲音命令道:“還不快相互厮殺!”
果真,我隻見到這些老鼠立刻改變了圍攻我們的狀态,竟然相互之間兩兩撕咬起來,十三見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朝他眨眨眼睛,但是舉着黑曜石印的手卻不敢松開,而是繼續沉聲下令:“再狠一點!”
果真,它們搏殺撕咬的速度更加迅速,這回從兩兩對峙變成了一群老鼠之間的亂鬥,一時間隻聽到它們慘叫聲不絕于耳,老鼠的叫聲本就難聽之極,這時候一起叫起來更是刺得耳膜難受。
本以為要經曆一場大戰,但是卻不想隻是用一個黑曜石印就讓它們自相殘殺,隻是我舉着黑曜石印不到一分鐘的功夫,接着就隐隐感覺到剛剛那種微微的頭痛再一次從腦袋深處冒出來,而且就像剛剛那樣,竟然有愈來愈烈的趨勢。
我有些心驚,難道這頭疼是和我動用了黑曜石印有關?可是之前的時候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這莫名其妙的頭痛倒底是因為什麼緣故?
說時遲那時快,剛剛才隻有隐約感覺的痛感馬上就變成了排山倒海一樣撲來,我隻覺得瞬間的功夫我的腦袋就像是火山爆發一樣的要從内而外地爆裂掉,與此同時,我隻感到鼻孔裡再次有血流了出來,同時我聽見十三驚異地在喊:“何遠,你怎麼了!”
我頭痛欲裂,耳朵更是轟鳴一片,隻是隐約聽到十三像是遙遠的隔音一樣的聲音,然後我看到我舉着黑曜石印的手垂了下來,而與此同時,那些相互搏鬥的老鼠像是突然恢複了神志的傀儡一樣,紛紛将目光聚集在了我和十三的身上,可是現在我卻無暇去顧及這些,因為劇烈的頭痛就像唐僧的緊箍咒一樣,我隻覺得天旋地轉,甚至連自己在哪裡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