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後我并沒有使用這個法子,所以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究竟會不會起效,因為我們的境地之後有了轉機,可是我卻不知道這種轉機是不是好的,因為直到現在我的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我隻感覺被這金甲屍掐得快要昏厥過去,我最後的救命之法是想讓自己的血淋在它身上,因為女蛇喝了我的血都會立刻死去,那麼金甲屍即便不死也應該會有一些反應的吧。
于是我卻摸身上的傘兵刀,想要趁着自己還有意識劃開手腕,盡可能多地讓血流出來,因為這金甲屍不掐死我們是不會罷休的。
隻是在這個時候,我卻看到陸忽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神色之間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她幾次都張口欲言,可是又忍了回去,不知道在忌憚什麼,最後我終于見她張口喊道:“蔣,你還不救他!”
幾乎是伴着陸的聲音,我隻聽到一聲巨響從頭頂傳來,接着隻見一個鬼魅般的人影從上面直落下來,而且竟然是直直朝着這金甲屍而來。
從他的樣貌和身形,我大緻隻判斷出來這個人是宋,當然也就是蔣。
陸怎麼會知道蔣在這裡的?
當然在這一瞬間我無法去思考這些問題,我隻見到蔣一直朝着金甲屍落下來,這些散落的瓦片落在金甲屍身上瞬間被砸成碎片,而它卻很渾然不覺。
我同時見到蔣的一隻手上拿着一塊血紅的東西,不是他的玉印又是什麼,隻見他用力地将印章蓋在金甲屍的頭頂,與此同時我隻聽到一聲猶如炙熱的烙鐵忽然丢入水中的聲音,然後我感覺金甲屍掐着我們脖子的手瞬間松開,我和十三齊齊落在地上,長久的無法喘息,現在忽然有大量的空氣湧進喉嚨裡讓我忍不住地咳嗽起來,而且是劇烈地咳着,就好像心肺都要被咳出來一樣。
蔣一擊得手之後就靈活地從金甲屍身上翻身下來,我隻看見金甲屍發出巨大的怒吼,可是卻沒有任何人的聲音,趁着這個功夫,我和十三趕緊起身離這它遠一些,而也就是下一刻,隻見金甲屍猛地一頭撞在屋子的牆壁上,立刻這面牆壁就被撞出了一個大窟窿,然後金甲屍就穿牆而過,去到了院子裡。
與此同時,我隻感到一股陰風從窟窿裡呼啦啦地就吹了進來,卷起一股漩渦風,蔣一聲不吭地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