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齡有關了。
我于是又問他:“你對這具金甲屍了解多少?”
曉峰搖了搖頭說:“我從未進入過這裡,對這裡也知之甚少,但是從它的兇悍程度來看,有些像守陵人,如果我沒猜測估計應該差不離了。
”
守陵人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這也就能解釋它為什麼會如此粗暴,以及為什麼會在鐵棺上刻着一個“魏”字,果真如我的猜測,這裡表面是魏大梁城,其實是魏王陵,它就負責守衛這裡。
我于是繼續說:“這樣的話去往王宮的路就應該是往這園子裡去,而不是外面的街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條街道應該是一個陷阱,不知道會把我們引到什麼地方去,因為人都會有先入為主的一種觀念,以為王宮一定會在街道的盡頭,而且街道兩邊還有海燈懸挂,就是為了進一步地誤導我們。
”
曉峰說:“看來你猜得已經差不多了。
”
我說:“所以剛剛這具金甲屍才出現就又如此多的陰兵随之而來,分明就是因為感知到了王陵被入侵的緣故,之前我本來沒有想到這一層的,可是這裡的确是太過于古怪,以至于我不得不一點點地順着線索猜測下去。
”
果真就被我猜到了裡面的究竟,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這支隊伍會駐紮在這裡,因為這裡就是魏王陵的入口,一個套着一個的院子就是往裡面進去的路。
聽完我的話,十三撓着頭說:“我竟然沒想到這一層,何遠,你丫的是越來越有心機了。
”
我說:“和蔣過招多了,沒有心機都不行。
”
其實我說的是實話,這一段時間和蔣的鬥智鬥力,反而讓我對每件事都多留了一個心眼,習慣從細節之處去看大局了,因為很多時候被忽視的細節就是真相,不得不在乎。
曉峰趁着這點時間将這篇日記看完,隻是他馬上就有了疑惑:“我哥哥怎麼會害怕這樣一具金甲屍,當時他應該是感覺到了其他的東西在附近,可是會是什麼東西呢?”
我說:“目前也隻有這一個猜測了,而且他很可能已經進入到了魏王陵,說不定就在長生墓之中。
”
顯然我的想法和曉峰不謀而合,曉峰說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