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魏王宮面前,非得吐傻了不可。
”
我們這樣往前爬行速度非常慢,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起初十三還會發幾句牢騷,到了後面他就一直沉默着,而且對周圍棺材的變化觀察得格外仔細,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我們就像是黑夜中的潛伏者一樣,緩緩地爬行在夜幕之下,與密密麻麻的棺材融為了一體。
起初的時候速度可能要慢一些,到了後來随着漸漸适應了這樣的狀态,爬得也就利索了起來,隻是,這時候出了一些變故。
那就是十三不見了。
最初發現十三不見的是曉峰,因為十三一直跟在最後面,他與我們落後的也就一個身位左右,而且一路上我們都往前行進,相互之間也甚少說話,生怕引來什麼東西,所以我隻是注意着身邊的聲音,來判斷我們是否都還在。
一路上我幾乎都留意着身旁的聲音,我身後一直有一個聲音跟着我,因為我知道十三在我身後,所以我自然就以為那個聲音就是十三發出來的。
還是曉峰察覺到了異樣,可能是他的感知本來就比我要敏銳一些的緣故,我看見正在往前進的他停下身子往後面看了看,然後很不确定地往身後喊了一聲:“十三?”
我不解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于是也轉過頭去,隻見十三離着我有好似十來米遠,在這樣的夜幕中隻能看見他大概的一個影子,當曉峰喊他沒有絲毫回應的時候,我心中猛地起了一個咯噔。
于是我也朝着身後喊道:“十三,你怎了?”
我隻看見後面的這個身影依舊在不緊不慢地往前爬,隻是卻依舊沒有回答我們,我于是再朝着他喊了一聲:“十三,怎麼不說話?”
可是依舊毫無反應。
這時候這個人影已經往前爬進了許多,可是從他爬行的姿勢上我卻看得很奇怪,因為它爬行的樣子很奇怪,好像是雙膝跪着一點點地在往前爬,接着我就聽到曉峰說:“遠兒哥,你小心着些,有些不對勁。
”
說着我已經看見曉峰掏出了武器,而我自己也把手放在了腰間的傘兵刀上,可是這人影到了離我們有一定的距離的時候卻突然停住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