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是薛!”
在聽到他這樣的說辭之後,我整個人幾乎都已經無法呼吸過來,我隻覺得一些念頭在我的腦海裡不斷地打着轉,好似潮水一般正要兇猛地湧出來,可是就是隔了最後的一道樊籬,卻怎麼也沖不破。
而我情不自禁地問自己道:“我究竟是誰?”
我隻覺得整個人因為大曉峰的這一段話而變得徹底混亂了起來,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徹底被他觸動,正在蠢蠢欲動地醒來,而我已經感知到了這種感覺的蘇醒,就好像有一個人正在我的身體裡面逐漸蘇醒過來一樣。
我茫然地看着大曉峰問道:“我究竟是誰?”
可大曉峰并沒有回答我,他隻是依舊用那樣鄙夷的眼光看着我,整個人的臉陰沉着,一字不發,而我頓時隻覺得那種尖銳的頭痛再一次襲來,從兩邊的太陽穴逐漸蔓延到整個頭顱,就好像整個腦袋就要這樣裂開一樣,我抱着頭,除了痛什麼都感覺不到,這種痛在不斷地加劇着,我甚至已經覺得整個頭顱都已經痛得失去了知覺。
而我隻是迷蒙地看見大曉峰高高地站着,我在地上連續地翻滾着,我幾乎都感覺不到我在地上打滾。
接着我看見大曉峰蹲下了身子,然後将一把匕首塞到了我手裡,接着用蠱惑一般的聲音說道:“想知道真相嗎,想知道的話就用這把匕首殺了曉峰,殺了他你就知道自己是誰,知道所有的一切了。
”
然後他指着身後的躺在地上的曉峰,不知道為什麼,在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竟然感到頭部的疼痛有所緩解,而且我感覺自己握緊了匕首,腦海中的疼痛逐漸變成一個咆哮:“殺了曉峰,殺了曉峰。
”
我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就像被鬼附身了一樣地朝曉峰走過去,一步,兩步,緩緩地靠近他所在的地方,而且我已經不自覺地舉起了匕首。
大曉峰站在一邊依舊用那樣的話語說道:“殺了他你就知道自己是誰了,隻需将匕首****他的心髒,一點點地刺進去,直到他死亡。
”
我拿着匕首,來到曉峰身邊,緩緩跪下身子,接着将匕首懸在曉峰的心口,緩緩地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