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依舊面色不變,說道:“還有呢?”
我說:“你口口聲聲說蔣要用你設一個局,其實你就是蔣,那個假十三就是你設的局,而你隻是最後的殺手锏,以做到一擊擒住我,你手上的字條隻怕也是出自你手,這隻是你接近我的手段罷了。
”
十三聽了卻反問我道:“既然這樣說來,何遠,那麼你又如何解釋那個和你一模一樣的聲音,那麼他是誰?”
我說:“這隻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當時除了你并沒有任何人見到,我又如何能夠輕信。
”
十三說:“可是我知道,他不但聲音和你一模一樣,而且還長得和你一模一樣。
”
我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想說什麼?”
十三說:“我是蔣不假,你的推斷也不假,隻是你說的大多隻是你自己的推斷,所以事實上并不盡然,你可還記得在上面的時候雙和你說的話?”
我說:“他說的我當然記得。
”
十三問:“那他說了什麼?”
我說:“他說因為我被你耍得團團轉而對我不屑一顧。
”
十三說:“他還說,在十殿之中我的實力排不進前五是不是?”
我說:“是。
”
然後十三就反問我道:“那你怎麼看?”
我說:“論格鬥你的确排不進前五,但是論心計絕對沒人勝得過你。
”
十三說:“照你這樣說來隻要我不與人單打獨鬥,用心機就可以殺死任何人了?可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我的實力會排不進前五呢?十殿閻羅各有所長,若是我能夠單以心機而殺死任何人,那我的實力應該排在第一位才對,卻為什麼連前五都進不了?”
面對十三的這個提問我卻無言以對,這個問題我不是沒有思考過,而是思考的太多了,以至于最後刻意去忽略了這個問題,因為我所有對蔣的認知,隻有這一點是一個疑點,而且可以說是一個最矛盾的地方。
然後十三笑起來說:“還有,如果我真是如此心機沉深而不擇手段的人,你認為我能在薛身邊呆這麼久而薛絲毫不覺?我既然一心要置你于死地,薛豈會坐視不理任我胡作非為?你是太高看了我還是小看了薛?”
面對十三的連連反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