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并且用它的蛇皮将陸裝在了裡面,雙現在已經擡着陸進去了。
”
我繼續問:“将陸放在蛇皮裡?這是要幹什麼?”
這時候十三才說道:“何遠,陸是十殿閻羅裡面唯一的女人,你知道在男權極重的遠古時候十殿閻羅裡會有一個女人是什麼緣故嗎?”
我想了想說:“這我還真說不準,是因為什麼?”
十三說:“因為她是祭品,是用來獻祭用的,每一任的陸都是這樣,自然現在的陸也逃脫不了。
”
我的心卻并沒有半點的觸動,隻是情不自禁地感慨:“看來這下面才是真正的魏大梁城所在,我們現在看到的都不過是皮毛罷了。
”
十三說:“你可是想起什麼來了?”
我點點頭說::“我似乎看見了一個大緻的輪廓,既然雙已經進去了,我們也就不耽擱了。
”
十三卻說:“雙走的不是這條路,他們走的是專門獻祭的路線,與我們的不同,我們走的才是最危險的。
”
我說:“不管是什麼危險,總要去的,據你所知,那個人來到這裡沒有?”
十三說:“現在隻有宋現身,他還沒有出現,但是既然宋在這裡,估計他也已經不遠了。
”
我說:“那我們就得先他一步,最好在他到之前殺了宋。
”
十三說:“宋隻是一個傀儡,殺或不殺都無所謂,而且我們也殺不死,除非……”
我問:“除非什麼?”
十三說:“除非用你的昆侖印。
”
聽到昆侖印這三個字的時候,我想到的是崔在洛陽與我說的那一番話,我的昆侖印與昆侖奴都暫由他保管,可是我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總覺得崔是一個亦敵亦友的人,如果說他是我的敵人那為什麼我的昆侖印和昆侖奴會暫由他代為保管;可是如果說他是盟友的話,為什麼又會有在洛陽的那一番威脅我的話?
想到這裡,我拿出了那一張羊皮紙,然後看着它暗暗想,這上面究竟記錄了什麼重要的秘密,他要我在去到長生墓之後做出自己的抉擇?
而就在我蔣羊皮紙掏出來的時候,我看見原本一片空白的上面卻突然之間有了字迹,而且正一點點地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