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你真不知道我是誰……”
我隻聽見他一遍遍地重複着,就好像得了失心瘋一樣,而就在這時候十三又捅了捅我說:“何遠,你看他有紋身的那一邊臉上。
”
我于是往他有紋身的這一邊側臉看過去,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竟然發現這個圖案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可是在哪裡見過一時間卻根本想不起來,然後十三問我:“你見過這個圖案沒有?”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說:“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
”
十三說:“見過就是見過,沒見過就是沒見過,你是說你覺得眼熟?”
我說:“可以這麼說。
”
然後十三才說:“可是我見過。
”
我看向他:“你見過?”
十三點點頭說:“在漢王玄鳥墓的黃金牆上,你不記得了,就是一個和他臉上一模一樣的圖案。
”
我努力回憶着,然後黃金牆上的那一個圖案逐漸在腦海裡清晰起來,我恍然大悟道:“還真是!”
十三說:“可是現在他是你的昆侖奴還是崔的傀儡還沒有定論,但我看他好像認得你的樣子。
”
我說:“我曾聽崔和我說過,我的昆侖印和昆侖奴都暫由他掌管。
”
十三皺起眉頭:“我懷疑他已經将你的東西占為己有了。
”
我和十三正琢磨着,突然隻見這昆侖奴“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隻見他頭伏在地上,口中說道:“主人!”
我看了一眼十三,十三也看着我,我于是問這昆侖奴道:“你可是記起什麼來了?”
他回答說:“我隻知道你是我的主人,可是至于為什麼會在這裡卻一點也不知道。
”
我沉吟着,這樣的話,除了崔之外應該沒有人會這樣做了,他代為掌管卻竟然私自動用,看來崔的确是已經打算與我反目了。
我說:“你先站起來,那我問你,你為什麼能知道我心裡想什麼,而我卻不可以。
”
他從地上站起來,然後說道:“在我的記憶裡,主人是可以知道我們在想什麼的,反而是我們不能知道主人在想什麼。
”
我有些驚異,這就奇了,現在是他能看到我心裡在想什麼,而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這樣說來豈不是他才是主人而我是昆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