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我們會結仇,而且為什麼我們會長得一模一樣,這點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的關鍵還在于為什麼我們之間的仇恨竟然已經延續到了傀儡身上,這種仇恨究竟是從何而來的,難道僅僅隻是憑借氣味就已經可以判斷了嗎?
可是接着宋的一句話卻将我整個人如置冰窟,我隻聽見他說:“你什麼時候和崔也勾搭上了,竟然用了他的奴屍來冒充自己的昆侖奴,難道你的昆侖奴都死絕了嗎?”
我猛地擡頭看着他,然後問道:“你說什麼?”
宋一改我所熟知的那個模樣,慢條斯理地說道:“敢情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原來也是個不知情的,可是你不知情蔣不會也不知道吧,你說呢,蔣?”
我看見十三立刻看向我,他急忙分辯說道:“何遠,我也沒有看出來。
”
我示意十三不要驚慌,我并沒有懷疑他的意思,然後重新看向宋說:“即便不是我的昆侖奴而是崔的奴屍,但也是要來要了你性命去的,你說呢宋?”
宋聽了卻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說道:“你還真是會無條件信人啊,如果他是幫你的,怎麼會不聽你号令呢,而且他竟然能夠洞察你的心思,你卻不能,這倒讓我覺得你反而成了奴屍的奴屍,不知道崔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讓你成為他奴屍的奴屍。
”
雖然聽了宋的話我表面上波瀾不驚,可是内心裡面卻早已經翻江倒海,恐怕這正是崔的心思,而且讓我成為傀儡不單單隻有“他”這樣想,連崔也這樣想。
但我依舊不動聲色地說道:“宋,這個時候你不用挑撥我和崔的關系。
”
宋卻笑吟吟地不語,然後他看向青奴,問道:“你喊他主人可聽他使喚?”
可是青奴卻一言不發,然後隻是咬牙道:“我隻知道我要殺了你。
”
然後我就看見青奴二話不說地朝着宋撲了上去,十三則在我耳邊說道:“何遠,你可别聽他挑撥。
”
我說:“我自然信你,隻是他的話也不是不能完全不信,這青奴的确詭異,我們都當心着些。
”
在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我看見原本已經與宋鬥作一團的青奴突然回頭看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