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淩亂,隻是每一扇門前挂了四盞,而石門背後又是石門,這裡竟然又有九道石門,雖然不如外面這倒高大宏偉,卻也别有一番氣派。
每一扇門都緊閉着,不知道後面通往何處,而我現在卻沒有功夫去關心這個,因為在這個入口之中躺着一具屍體,不是宋又是誰。
剛剛還活蹦亂跳的他,現在就這樣安靜地躺在地上,就連我們已經進來了都絲毫沒有察覺。
我與十三上前看了看,我心中帶着一絲僥幸,因為宋沒有逃走成功那就是我們的運氣,現在不管他是死是活,對于我們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
十三翻開他的身體看了看然後說:“已經死了。
”
我說:“他本來就是屍體,沒有死與不死之說,說不準過會兒就又活蹦亂跳地起來了。
”
十三沒說話,隻在他的身上細細搜着,我翻開他的頭發,隻見在頭皮上烙下的那個“蔣”的印章還在,我說:“印章還在,屍身也未湮滅,你用玉印試試看能不能号令他起屍。
”
十三于是拿出玉印,懸在宋的頭頂,赫然命令道:“站起來!”
果真原本已經紋絲不動的屍體忽然筆直地坐了起來,然後身子一彈就站了起來,筆直地就像是一棵松樹一樣,看着與一般的起屍絲毫無異。
我說:“問他關于‘他’的事,看能說出來多少。
”
十三于是蔣玉印對準了他,然後疾聲問道:“‘他’在哪裡?”
宋此時此刻果真已經徹底被玉印所号令,我隻聽見他木然地開口:“就在眼前。
”
十三看了看我,我眼神變了變,十三知道我的意思,然後大聲斥責道:“撒謊,快說‘他’在哪裡?”
宋好久沒說話,但是我看見他的嘴唇顫抖着,敢情是正在和自己或者是說在和“他”的命令做抗争,最後他終于說道:“‘他’在魏王城的湖邊無法過來。
”
這時候我才想起魏王宮外的湖泊和沼澤都已經變成了深淵,即便‘他’再有能耐也不能飛,但是估計這隻是暫時的,隻要他有繩索之類的東西這道深淵隻難不住他的。
而十三則接着問:“‘他’派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