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純淨的透明顔色,那些黑色就像是被花紋給吸收了一樣,黑石的黑色從上面開始逐漸往下褪去,或者說應該是從外往内縮進去,而這些花紋也是從整塊石頭的邊緣徐徐散開,直到整塊黑石的邊緣都是密密麻麻的這樣的花紋之後才逐漸往中心蔓延進去,就像是在進行包圍戰一樣。
伴随着花紋的深入,黑色的褪去也徐徐進行,最後整塊黑石徹底變成了透明的水晶樣東西,這些花紋就像是血管脈絡一樣在裡面生長延伸,而隻有它的最中心有一團黑色的東西,就像是它的核心一樣,而與此同時,這些花紋已經将它給包裹在了裡面。
然後四面八方伸進去的花紋全部滲入了這顆核心之中。
在它們滲進去的那一刹那,我隻感到整個人心髒像是忽然被一隻手掌忽地捏住,一種無法言說的痛楚從左心口蔓延全身,我禁不住這種痛苦猛地彎下了腰,一聲痛苦的嚎叫已經脫口而出,而事實證明這才隻是一個開始罷了,接着我就感到全身似乎都在被拉扯着一樣,五髒六腑都要從身體裡被活活取出來一樣地難受和痛。
與此同時劇烈的膨脹感讓我覺得整個身子馬上就要徹底爆裂,我甚至看見手臂上的血管已經從肌膚下面鼓鼓地呈現了出來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好似随時随地都會徹底爆裂掉。
更為劇烈的痛楚則是在頭上,我用右手抱着頭顱,觸手之後隻感覺摸到的都是劇烈凸起來的血管,而我卻痛得用手掌緊緊地卡着頭顱,這力道好似要将頭蓋骨都要給摳下來一樣。
我不知道這種痛楚究竟持續了多長時間,總之我覺得像是過了好久好久,疼得我幾乎已經徹底喪失了知覺,沒了絲毫的力氣,而我整個人隻是因為左手被牢牢吸在石頭上的緣故還勉強挂在棺材邊上,若不是這樣隻怕我早已經癱軟在地上失去知覺了。
最後這唯一的支撐也瞬間失去,我終于“砰”地一聲摔在地上,可是我卻我感覺不到任何痛楚,甚至摔落之後連動一動身子的力氣都沒有,我隻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到了瀕死的邊緣,好似随時就要墜入無邊無際的死亡深淵之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