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着十三已經将手裡的銅鈴铛往地上這麼遠遠地扔了出去,我隻聽見又是一連串尖銳的聲音響起,聽着煞是刺耳,然後我看見已經站起來的巴羅再次應聲倒地,而我看着這樣的十三,心中默默說道,這才是蔣所應有的脾性吧,十三是一個人,蔣又是一個人,隻能說十三善于僞裝,當他是十三的時候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蔣的氣息,可是當他是蔣的時候,卻也絲毫沒有十三的痞氣,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沒有将他和蔣聯系在一起,從而猜到十三就是蔣的原因吧。
這樣想着我和十三已經又走出去一射地遠,這些尖石或密集或疏松,總之一路走來各不相同,可是唯一不變的隻有安靜。
除了安靜還是安靜,除了寂靜還是寂靜,隻有我們的腳步聲在回響,然後經過密密麻麻的石林,變成跟在我們身後的腳步聲。
所以開始的時候我總是會回過頭去看身後,因為這種回聲總讓我感覺背後有人在跟着我們,隻是到了後來漸漸的習慣了這才放松了警惕,可正是這樣才是最要命的,所謂習慣成自然,而習慣很多時候就是害死人的東西,因為我們都習慣了這樣的聲音,以緻于直到身後的這個人跟了我們很久都沒有發現。
發現的時候我們已經進入了石林的最深處,這裡的尖石就像是忽然長了個一樣地拔高了很多,加之尖石上的石刺生長着,就像是枯老的樹杈一樣,将頭頂遮蔽得更加黑暗,而惟有在這片黑暗之中,卻有一絲的光源,從很深的地方傳來,我們在這裡隻能看見是一團光,至于其他的就再也看不見了。
而正是在看到了這一抹光的時候,我突然回頭看了看身後,就發現有一個黑色的影子正站在我們身後四五米遠的地方,一動不動的。
起初我以為是尖石,可是再一看不對,尖石哪有這般矮小,而且這東西有鼻子有眼的,不是人又是什麼,冷不丁地看到這樣一個人,我竟然情不自禁地喊出了聲,正在十三也回頭來看的時候,我發現這個人拔腿就往石林裡跑。
他跑我自然就追,隻是跑出了老遠才聽見十三的聲音:“何遠,别追。
”